“小小,段柔是我的前妻,就算她現(xiàn)在變成了這樣,我也有義務(wù)照顧她。”唐坤試圖用親情軟化唐小小,說:“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地照顧她的。”
“放心?”唐小小冷笑,說道:“爸,明人不說暗話,這么多年來你要是真的把媽媽放在心上那怕一次,我們的家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被這么刺激著,唐坤的神情變得陰鷙了起來。
“媽究竟在什么地方?”
唐小小不想繼續(xù)和唐坤糾纏下去,想要立刻見到自己的母親,確認(rèn)她現(xiàn)在的情況。
“唐總,小小的話,你應(yīng)該聽到了。”
冷靳言面無表情地說著,手卻按住了唐小小的手,示意她保持冷靜,“我們的時間不多,希望盡快把岳母接回家中。”
稱呼上的分別,足以聽出冷靳言的態(tài)度。
唐坤有些猶豫。
段柔是他控制唐小小的唯一籌碼。
一旦這個籌碼不在自己手中,那么他就失去了對唐小小的掌控。
看著他的模樣,冷靳言冷哼一聲,“唐總,我并不是在和你商量。人,我們必須帶走。你要是有能力的,可以阻攔。”
傅紅玉在一旁聽著,神情極為難堪。
“老公……要不我們讓小小把段姐帶走吧。”傅紅玉輕輕地捏著唐坤的手,一副大度能容的說:“畢竟段姐是小小的母親。”
傅紅玉這番話,無疑是給了唐坤一番臺階下。
畢竟他面對冷靳言的強勢逼迫,還是感覺到壓力。
在心里面權(quán)衡了利弊之后,只能退了一步,“既然如此,那關(guān)于嘉悅灣那塊地皮的事情……”
唐坤欲言又止。
冷靳言挑眉,倨傲不已。
“哦,你說這個?”
唐坤喉嚨卡著什么一樣,有些憋火。
但還是點頭,忍不住帶著質(zhì)問的意思。
“我們到底是一家人,F(xiàn)M為什么要把這塊地賣給瑞圖?”
冷靳言微微瞇起雙眼,看著他,嗤笑一聲,“怎么,我的東西賣給誰,還要輪到你來做決定?”
這樣的高傲,讓唐坤心里面對冷靳言生出了很大的意見。
可是他卻畏懼冷靳言,以及他背后冷家的勢力,不得不伏低做小。
“靳言,嘉悅灣的那塊地皮我們前期已經(jīng)為了它做了很多的準(zhǔn)備工作,現(xiàn)在你把它賣給瑞圖……我們公司所有的心血全部都付諸東流了。”
那話里話外,都像是在指責(zé)冷靳言。
“那又如何?”冷靳言語氣冰冷,“這是你的事情,與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唐小小不想聽他們繼續(xù)在這里說話,插嘴說:“我媽在什么地方?”
唐坤沒有理會她,看著冷靳言,想要請求對方把嘉悅灣另外一塊地皮低價賣給他,以此來挽回一些自己的損失。
冷靳言卻是冷漠無情地拒絕。
氣氛一時僵持。
直到門口突然闖進(jìn)一人。
“你怎么來了?”
唐歌來勢洶洶,極度厭惡地看著唐小小,語氣十分惡劣,“誰允許你到我家來的?唐小小,你究竟哪里來的臉,在搶了我的婚事之后,還能夠繼續(xù)神色如常地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唐歌的出現(xiàn),打破了大廳里面的詭異氛圍。
唐小小并沒有理會她,直視唐坤,一字一句說得清楚明白,“今天,我一定要把我媽媽帶走。唐總,如果你要阻攔我,最好想清楚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