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劉顯留給他的三千騎兵,胡碩發出不甘心的喊叫,朝著劉仁的方向發起了反沖鋒。
面對這樣zisha式沖鋒,劉仁眼光微凝,沉著下達了命令。
“驍騎,游射!”
驍騎營的騎兵如同離弦之箭般散開,在雪地中劃出一道道弧線,他們手中的弓箭精準地射向胡碩的騎兵。
胡碩的騎兵本就士氣低落,又遭此打擊,頓時陣腳大亂。
本來騎射準星并不算高,但由于劉仁帶走了才從長安帶來是百具連弩,再加上胡碩這邊士氣低落。
此消彼長,傷亡大增!
“啊!”
慘叫聲、戰馬的嘶鳴聲混雜在一起。
不斷有人落馬,被踐踏,鮮血浸染大地。
胡碩眼見局勢不妙,心知肚明自己成了棄子,心中對劉顯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瘋長。
可惜,他雖然是王府長史,說白了就是王府家奴。
劉顯死,他也得亡!
“殺啊!”
胡碩豁出去了,怒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長刀,試圖用血肉之軀阻攔劉仁。
然而,驍騎營的騎兵豈是吃素的?
他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將胡碩的騎兵分割包圍,如同獵豹追逐羚羊一般,將他們一一射殺。
雪地上,鮮血染紅了潔白的雪,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如同修羅地獄。
胡碩左沖右突,卻始終無法突圍,最終被幾名驍騎營的騎兵圍住。
嗖嗖嗖......
下一秒,胡碩就被射成了篩子。
這一切說起來久,實際上發生在片刻之間。
此時的劉顯,甚至都還沒有跑到飛鳥城城下。
劉仁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揚起馬鞭,高聲喊道:“將士們,隨朕鑿穿!”
緊接著,驍騎變陣。
劉仁居中,一馬當先。
其余驍騎緊隨其后,如同一個錐子,朝著劉顯的方向沖了過去。
劉顯見狀,心膽俱寒。
“劉仁,你到底想干什么?”
劉顯一邊逃,一邊嘶吼道。
“我要你的命!”
劉仁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你開什么玩笑?!”
劉顯更慌了,同時難以置信道:“本王可是藩王,是你的皇叔,你竟然敢說,要本王的命?”
劉仁冷笑一聲:“你攻打潼關的行為,與謀反何異?!”
“朕不殺你,天理難容!”
“朕不殺你,對不起祖宗!!”
“朕不殺你,愧對潼關英烈!!!”
劉顯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他率軍轉身,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地說道:“劉仁,我承認我敗了,但你要殺我,可有考慮過,將來會面對什么?”
劉仁當然知道!
殺了劉顯,意味著,以后絕不會有投降的藩王。
但是!
那又如何?
不殺劉顯,如何祭奠那些死去的英靈?!
沒有答話,劉仁劍指劉顯,厲聲喝道:“鑿穿!”
劉顯看著劉仁的瘋狂舉動,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這一刻,他終于后悔了。
但大乾皇室的尊嚴,鼓舞著他,也發出了最后的怒吼。
更重要的是,劉顯很清楚,就算投降,劉仁也一定還是會殺了他!
“殺!”
劉顯鼓起余勇,朝劉仁軍發起沖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