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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紅潮 (第1頁)

經過一番物理教育,科曼才出現在莫蘭特家的男人們面前,笑呵呵的看著這些縣城婆羅門的尊榮,無非就是一些鼻青臉腫罷了,不算大事,“我還是非常仁慈的,這個見面禮是否滿意。”

“這是嚴刑逼供。”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吐了一口血唾沫,含糊的表達了抗議。

“談不上,性質太嚴重了。”科曼笑著否認道,“我沒有要從你們口中得到什么的想法,單純就是想要在你們的孩子們面前揍你們一頓。”

至于為什么這么做,科曼有自己的理由,小孩子總是對父親的力量有著不清楚的認知,當著孩子的面打父親,也是校正孩子不正確認識的一部分。

這樣有助于避免老子反動兒混蛋的未來,副作用可能就是會給孩子帶來一些心理陰影,這從剛剛一群老少混合的哭聲就能看出來。

處在父親的角度上,科曼故意在他們的孩子面前這么做,就屬于是把一家之主的面子踩在地上了,這和誅心什么的沒關系,他完全就是覺得這么做有效果,所以就這么做了,目的簡單明了。

科曼肩負著重大任務,必須讓轄區的族群把團結深刻的印在腦子里,這一番苦心竟然不被理解,他感到十分失望。

“記住,海外省處在軍管當中,一切都要以軍人利益為先,至于正在來的移民,實話告訴你們,他們幾乎都是第一集團軍軍人的家屬。”

科曼冷著臉說道,“我不管你們以前有什么地位,是不是自認為高人一等,就算是,現在也要讓步于軍人家屬。這是第一次,我就不處罰的太嚴重,你們全家所有男人拘留六十天,進入勞動大隊勞動就算了。”

正好科曼也要視察一下集中營……是校正再教育培訓隊現在的環境,死亡名額確實存在,但科曼可不準備把手中的勞動力當成一次性零件。

培訓隊所在的集中安置處,犯人們拖著腳步,融入灰色囚服的洪流。空氣里彌漫著汗水和一種更深沉的、名為絕望的氣味。他們沉默地流向同一個地方——監區。

監區大得望不到頭,高窗上焊著粗鐵條,切割著外面一小片慘白的天空。這里沒有交談,只有一種龐大、單調、幾乎要碾碎靈魂的轟鳴:數百臺工業縫紉機同時運作的聲響。

它鉆進你的耳朵,震著你的牙齒,最終在你的腦髓里安家,讓你忘記思考,只剩下肌肉的本能。

科曼站在一個縫紉機前面,這個人的工位是一九四。一臺老舊的縫紉機,漆面斑駁,但針頭銳利冰冷。其他戰俘送來一捆捆墨綠色的帆布。

今天的產品是帳篷。軍用帳篷。巨大的、能容納一個排的帳篷。

縫紉戰俘的任務簡單到殘酷:縫合側邊防水條。每天十四個小時,重復同一個動作——拿起裁片,對齊壓腳,踩下踏板,送布,線跡必須像尺子量過一樣筆直、均勻、牢固。

軍警們穿著锃亮的皮靴,在過道里緩慢踱步,目光掃過每一個后頸,計算著產量與次品率。

起初,這種重復足以讓人發瘋。但是熟能生巧,在時間的驗證下,大男人也能成為好繡娘。

現在,曾經拿著武器的雙手變得粗糙,沾著藍色的染料和線頭,只會推動厚實磨人的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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