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沒這回事兒,也就不用負責了。”
耿司衍聯想到三天前,他三更半夜被霍嶼琛的電話吵醒,讓他過去酒店給一個人處理下傷口。
一開始他以為是霍嶼琛身邊的屬下受傷了,可當他到了那之后,看到一個被人用被褥蓋著身子又暈過去的女人躺在床上的時候,他覺得很震驚。
雖然他很想問霍嶼琛和她是什么關系,可他見躺在床上的女人奄奄一息的樣子,他忍住內心的八卦。
但他在給這個女人處理腹部的傷口時,看到她脖子以及鎖骨上的吻痕,耿司衍終于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兒了。
他當時只覺得世界玄幻。
向來不近女色的霍嶼琛,竟然跟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發生了關系,甚至還把人家折騰成那樣,真是禽獸啊。
耿司衍也是花了三天時間,才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讓他清楚了霍嶼琛的性取向是女的。
不然,他這些年身邊從未有過女人,他們這些好兄弟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不舉,或者不喜歡女的。
霍嶼琛一雙眼眸宛如深不見底的幽潭,沉默片刻,他懶懶道:“你覺得我會讓她吃了后抹抹嘴就走人?”耿司衍搖頭失笑:“她一看就狡黠得很,這還真說不準。”
霍嶼琛挑眉,沉默片刻,他似是想到什么,問:“她身上的情蠱,你有沒有什么發現?”說到這個問題,耿司衍神色頓時凝重。
“說起這個,蠱這東西絕對是我從醫這么多年遇到最棘手的。
如果我沒看錯,她體內的情蠱是她還在胎內的時候就已經有了。
想要解蠱,恐怕很難。”
聞言,霍嶼琛深沉的眼眸微微瞇起。
這會兒,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
耿司衍收起思緒,嗓音清潤。
門被推開,一個身穿護士服的女孩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