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岳發,“怕警察查出就是江寧寧,找這么一個拙劣的借口撤案?雷明珠當天晚上有沒有給我端酒我不知道?”江寧寧心尖像被毒蟲蟄了般。
雖然,傅景桓對她的人品不信任她知道。
在傅景桓認定是她下藥的情況下,他也能為了盡快撇清關系選擇對她這個卑劣的人公開道歉,可見有多急切。
她緊攥著被子的手松開。
已經放下傅景桓,只要傅景桓公開道歉的目的達到,她能順利進入云城大學就好。
婚總是要離的。
她可以如他所愿。
雷鳴岳生怕傅景桓的話會激得江寧寧非要警察查清楚,忙解釋:“這件事真的是珠珠做的,她是……什么時候領證?我現在就可以和你去。”
不等雷鳴岳說完,江寧寧柔和平淡的聲音響起。
沒有委屈,沒有勉強,甚至連一點點不甘的哭腔都沒有,字字冷靜。
大概沒想到江寧寧輕易答應,病房內安靜了一瞬。
見傅景桓不答,江寧寧又問:“幾點領證?我都可以。”
江寧寧不冷不熱的態度,讓表面淡然的傅景桓心底不知名的情緒在極速擴散,語聲顯得十分煩躁道:“現在!立刻!馬上!好,麻煩稍等幾分鐘,我換身衣服。”
江寧寧說著就掀開被子下床,“鳴岳你回去吧,我會撤案。”
雷鳴岳沒想到事情到最后竟然如此簡單就解決了,甚至有些措手不及。
他原本準備好的說辭,竟沒用到一半。
“你別走,我沒車,你送我和她去民政局,順便給我們做個見證。”
傅景桓拉住雷鳴岳,“免得她又耍什么花招。”
江寧寧什么都沒有說,換上昨天謝子懷送來的衣服,從病房出來。
“景桓去換衣服了。”
雷鳴岳說。
江寧寧將圍巾纏繞在脖子上遮擋住下巴和脖子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