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賢指著二姨太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你胡說,你阿爸又不是瞎子,我到底對他是不是忠心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到。”
二姨太嚇了一個激靈。要是李長生真的信了李淑賢的話自己就完了。
“你以為我是你姆媽嗎,趁著老爺住院的機會變吃里扒外,想要私吞整個李家,她把李家所有的財產藏到自己房里,還鎖進了保險箱,這不就是證據確鑿嗎?”
二姨太好不容易熬出頭,哪里肯容李淑賢三言兩語就把自己辛苦得來的一切毀于一旦。
“你。”
淚水還掛在李淑賢的臉上,白詩雅做的事整個李家上下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那一天就是李長生教用人破開了白詩雅的房間,找到家里的房屋地契。
“阿爸,姆媽也只是把家里的東西收起來而已,她并沒有拿去變賣,更沒有跟人合謀。我是您的女兒,姆媽是您的妻子,我們才是一家人,你何苦讓一個外人攪了我們一家子的感情呢。”
李淑賢試圖將二姨太迷惑的李長生扭轉回來,二姨太馬上就明白她話里的分量,但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說的那么好聽,一家人,一家人會挖墻腳嗎?如果真的是一家人,為什么你的姆媽要打傷老爺呢,雖然說那一天她的確沒有把東西拿去變賣,可是老爺如果回不來呢,不拿去給賣還能怎么樣,人都到當鋪里,將老爺的帳查了個一清二楚,這不就是不打算讓老爺再回來了嗎?”
李長生原本被李淑賢說得有點動搖,可是聽二姨她這么一分析覺得更有道理。白詩雅的作為就是不打算他再回來。
“老爺您想想,財政大權都掌握在大太太手里,如果她不給你付醫藥費,您連命都沒了。如果不是我那只金鐲子,哪還有您這條命啊。您要是走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日子就難過了。大太太掌了家,肯定是要將我趕出府的。”
二姨太拿著帕子抹足了眼淚。李淑賢看李長生的模樣便知道自己的話是徹底沒用了。二姨太這個賤人。
“你還傻站在這里干什么,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你要再敢幫你姆媽說話,我就退了你的學,尋個人把你嫁了。”
李長生的話讓李淑賢狠狠瑟縮了一下。嫁人?她中途退學誰肯要她,李鸞鶯中途被退學,連岳城都待不下去了。白詩雅成天瘋不瘋傻不傻的關起來,總有一天也會被逼瘋的。若是李長生真的聽了二姨太的,把白詩雅送去了瘋人院,那她可就真的抬不起頭了。
李淑賢恨恨的轉身離開。二姨太窩進李長生懷里,抖得一身骨頭快散架了似的。
“老,老爺。我不想讓太太和淑賢再留在家里了。您尋個地方讓她們搬出去吧。”
二姨太一刻都不想看見她們。
李長生倒在床上,頭暈得不行。
“你少說兩句,讓我先睡會。”
李長生瞇了眼,仿佛聽不見二姨太的哭泣。二姨太聽得李長生打起了呼嚕也只好把眼淚收了。她坐在旁邊,擦掉了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幾滴淚水。
二姨太整夜沒睡,第二天凌晨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等她醒來李長生已經不見了。她起床打算去吃早飯,剛好遇到秦嫂。秦嫂手里端著早餐,二姨太看了,是一人份。嘴里哼了聲。
“這是給玥靜小姐送的?”
“是,二姨太。”
秦嫂老實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