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看向南嘉,覺得南嘉是心里不忍了。
“并非,”南嘉搖搖頭,五石散這種東西甚是害人,這藥物大多是賣給青樓這種地方,至于用來干什么,便可想而知了。
南嘉不可憐那些自己想要服用的,只是有許多人會被這藥物逼著做不想要做的事情,二伯這相當(dāng)于是害了人。
既然已經(jīng)查出來二伯做出來的事情,楚鈺唯一考慮的南嘉,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不忍心。
楚鈺便放手,將二伯zousi犯罪的證據(jù)全部交給了縣令。
寧家一家都沒有想到二伯會做出這種事情,一直到衙門的人帶著追捕令來了,要將人帶走,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們這是做什么呢,怎么突然要抓人呢?”
寧蓮兒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忙上前攔著。
“衙門辦案,不得阻攔!”
領(lǐng)頭的兩人拿了令牌出來,躲開寧蓮兒,要給二伯的手上手枷。
一群人都不知發(fā)生了什么,面面相覷。
關(guān)鍵時候,還是寧老爹站出來:“官爺,可否告訴草民,他這是犯了什么錯,要被抓去?”
領(lǐng)頭的人看了二伯一眼,哼了一聲:“他私自販賣食鹽,連五石散這種不要命的東西都敢賣,已經(jīng)是犯了死罪了,這還只是先抓了他,等案子審出來,說不準你們?nèi)叶家獾竭B累!”
“啊!”
寧老太本來就因為官府找上門來拿人心里著急,聽見捕快的話,氣急攻心,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娘!”
大伯連忙將寧老太扶住,也是一臉著急,這可不是他作秀,二伯這做的事情是要威脅到一家子人的,怎么能讓他不著急。
若是連累了自己,這可怎么辦!
“多謝官爺告知,這個不成器的你就帶走吧!”
寧老爹也是氣的渾身發(fā)抖,擺手讓官府將人給帶走。
二伯母一直沒有說話,直到看見二伯已經(jīng)被人給押走了,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了一般,沖上去就推搡著押著二伯的兩個人。
“不行,你們不能帶走他!”
來押人的又怎么能由著二伯母推搡,擋了幾下,叫道:“你若是再這樣,便將你也給帶走了!”
鬧成了一團亂,連他們村的村長都已經(jīng)過來了。
“蓮兒,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把你娘給帶回來!”
寧老爹看著這場鬧劇,氣的要暈厥過去,拐杖狠狠的敲著地面。
大伯母和寧蓮兒這才上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二伯母給拉了回來。
二伯母被人抓著,眼睜睜的看著二伯被人給帶走了,泄了氣一般,直接癱坐在地上,哭嚎道:“這日子可怎么過啊!兒子沒了,丈夫也沒了!”
圍觀的村民在村長的安排下都先離開了。
“老寧,把家里人都帶回去,好好說說,啊。”
大伯已經(jīng)將寧老太給扶進屋里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