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洲眼神微動,而后輕聲道。
“您說得是。”
掛了電話后,恰逢紅燈。
傅硯洲坐在駕駛座上,內心情緒翻涌。
姜云曦她外冷內熱,心軟善良,總是處處為身邊人著想。
但是她也很犟,自尊心很強。
她認定的事,絕不會回頭。
所以......
她是真的不會回頭了。
傅硯洲有種深深地絕望。
就在此時,手機響起。
里面傳來一個沉沉的聲音。
“傅總,秦時妄那邊的消息,查到了,他這幾天派人在處理盛如意被bangjia的事,人已經被他抓住了。”
“我知道了。”
傅硯洲緩緩掛了手機。
他眼神微冷。
秦時妄想要用那副溫和體貼的假象,去騙取姜云曦的好感?
他絕不會讓他得逞!
......
醫院內。
秦時妄帶著禮品,去到了盛如意的病房。
“是你?”
一看見他,盛如意便立刻露出笑意。
“時妄,你這兩天都沒過來看我。”
“公司事多,不過你的消息我都有問盛叔。”
盛如意漂亮的眸子微微閃動:“我們的事,我爸這幾天都跟我說了,原來我們年少時候就認識,關系匪淺。”
秦時妄笑了笑,沒應她。
他看向身后的姜云曦:“我特助的手藝很好,做了些小餅干,我帶了一些過來,你嘗嘗吧。”
盛如意的笑意淡了下來。
姜云曦將餅干拿出來,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秦時妄看了下腕表。
“盛叔找我有事,等會再來。”
秦時妄一走,盛如意的笑意也收了起來,她走到桌前,吃了一塊小餅干。
“味道不錯,你手藝確實不賴。”
“謝謝夸獎。”
“你就是靠這副溫順的樣子,去勾引時妄的嗎?”
盛如意有些倨傲的掀起眸子,對上姜云曦的目光,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都是女人,雖然我失憶了,但是直覺不會錯,你跟時妄之間,恐怕不止是單純的上下屬關系吧?”
姜云曦神色平靜。
“恕我無可奉告。”
“你這樣的女人,對于時妄來說,只是玩物,找準自己的位置。”
“盛小姐世家千金,說出的話這么刻薄尖酸,也不見得比我這種女人高尚到哪里去。”
“你嘲諷我?”
“實話實說。”
姜云曦一伸手,突然將桌上的小餅干收了起來。
盛如意:“你干什么?”
“盛小姐既然這么看不上我,那自然也應該不屑吃我做的餅干。”
她將餅干裝好,完全不顧盛如意難看的臉色,拿著餅干朝外走去。
在門口遇上了秦時妄和盛岳。
秦時妄斂了斂眸。
“怎么了?”
“還是盛小姐自己跟你說吧。”
姜云曦低著頭,朝外走了過去。
她獨自在醫院外面的長椅上,坐著等了許久。
冷靜下來之后,她覺得自己這樣做不妥。
將爛攤子扔給老板,哪有這樣做特助的。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盛如意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讓她覺得很煩躁。
仿佛盛如意是秦時妄的正室,而她就是個賣弄風騷的小三一樣。
誰給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