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頓:“能首接死掉,都是最簡單的懲罰。”
夢里,白語絕望地看著白南,那雙眼深邃似深淵,逐漸變得鮮紅。
白南猛然從夢中驚醒,背后汗濕了一片,面前一名女子關切地眼神看著他:“小白你還好嗎?”
姐姐!
白南下意識要去抓面前的人,領導的喊叫聲打斷他的思緒:“喲!
小白醒了!
來來來,繼續啊。”
女子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她喚服務員叫了一份醒酒湯。
“謝謝呂姐。”
白南感激地看著女子。
呂絮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含頭,一旁領導看到兩人的小動作,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小呂啊,你也太護短了吧,年輕人喝點怎么了?”
呂絮微微一笑:“他要喝多了,誰來負責給領導們倒酒啊。”
呂絮丟給白南一個眼神,白南立刻起身,舉起酒杯,笑著打圓場:“給各位領導敬一杯。”
大家的推搡聲再次響起,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謝謝呂姐。”
白南小聲說。
白南偷偷看著呂絮在酒桌上應付自如的樣子,她可真像白語啊,不止是發型和長相,就連性格與聲音,都是一模一樣。
白南覺得自己真是喝多了,今晚他想起白語的次數,比過往六年還多。
此時領導們己經喝嗨了,坐在最中央的老板摸著肚子,跟大家暢想未來,大家連忙恭維地鼓掌點贊。
白南是全場最年輕的,也是唯一一名應屆生。
他能被帶到這種場合,不是因為他多優秀,而是因為他特會捧場。
見領導們要冷場了,白南立馬站起來唱了首祝興歌,惹得老板哈哈大笑。
“小白唱真不錯啊。”
老板滿意地看著白南。
白南立馬賠笑:“是老板指點的好。”
老板疑惑:“我指點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