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青,槐娘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槐娘匆匆趕來,她看到面前的一切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她跪在地上:“王爺,臣妾冤枉啊!” 見程霽明沒有反應,槐娘又猛然沖上前去緊緊扒著程霽明的褲腳。 “沒錯,我是喊小桃去告知憐娘子,但我只是想要她來鬧上一鬧,我從未想過她會死在王府門口。我這樣做不也是為了我們的孩子嗎,只有將此事鬧開,我的孩子才能暴露在世人面前。王妃承受著世人的眼光,她才會對我的孩子好一些。” 程霽明猛地踢了她一腳,她捂著肚子嘴角滲出一絲血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槐娘跪在地上,放聲大哭:“王爺,父母之愛子,則為計深遠。同為女人,難道她能容忍自己心愛的男人與別的女人生孩子嗎。若是日后她生了自己的孩子,又怎么能一碗水端平呢?王爺,你就體諒體諒一個做母親的心吧。這件事既然發生了,難道要我去給她償命嗎?那不然,我一尺白綾死在這好了。” 程霽明愣了一下,一尺白綾?難道他要眼睜睜看著自己愛過的女子一個個離開自己? 不行,槐娘現如今是他唯一的救贖。 若是槐娘死了,他的日子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繼續下去了。 “來人,給她拖下去,仗責二十,三個月不準出西苑一步!” 程霽明捏緊手心,故作鎮定道:“小桃唆使側妃,仗責一百,趕出王府。” “王爺,奴婢是聽槐娘的命令行事呀,仗責一百我這條命就沒了。” 緊接著上來幾個小廝將她拖了下去。 我看著這樣的處罰方式,只覺得好笑,不過只能耐著性子為憐娘子辦好后事。 “王爺,臣妾有個不情之請。讓柳家將憐娘的排位送入祖祠。” 程霽明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