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秋日宴的重頭戲活動——射毬。
所謂射毬,即一男一女自由組成一組,每組三支羽箭,一組對一組。
比賽開始前,宮人會在賽場內放一只身上綁著毬的獵犬。
比賽時,獵犬隨意奔跑,在規定時間內射到毬上的羽箭多的那組,就是贏家。
馬場內,沈梨初和周塵然默默打量著場上的一眾對手,隨后低聲商量著對策。
兩人雖然乘坐同一匹馬,但周塵然很紳士的與沈梨初保持著一拳的距離。
馬匹顛簸間,周塵然也時刻把握好分寸,沒有讓沈梨初感到一絲不適。
兩人談論的入神,忽的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停在了兩人右側。
沈梨初側身,便看見周亦安一臉挑釁的看向身后的周塵然。
沈梨初順著周塵然的眼眸看到了一抹綠色。
沈梨初心里掀起一層不小的波瀾,是她!
周亦安的前面坐著一位姿態曼妙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生的貌美,眉目如畫,朱唇皓齒。
烏發似墨染一般垂在白皙的肌膚上,越發顯得她柔媚無骨,艷麗濃稠。
那女子一張一合似乎想要對周塵然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垂下了眼眸。
沈梨初意味不明的看向身后的周塵然,如她所料,周塵然的眼里有了隱忍之意。
綠衣女子叫白寒露,是武安侯嫡女。
沈梨初對白寒露知之甚少,只是從零碎的前世記憶里,尋找出了關于白寒露的少許信息。
前世周塵然稱帝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迎娶白寒露。
婚后帝后和睦,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一年后白寒露突染重病身亡。
周塵然悲痛欲絕,自此常年征戰沙場,一生未再娶。
前世這個時間點,白寒露并沒有出現。
現在白寒露的出現,倒讓沈梨初有些不安,某些事,好像跳出了她的掌控。
沈梨初想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