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佯裝淡定的話音落下,便對上男人瞬間沉下來的臉色。冷冽狹長的鳳眸宛如濃墨般洶涌,盯著她的目光冰冷又無情。多看一眼都仿佛是要把她給撕碎了。虞歡:“……”男人停在她面前,襯衫勾勒的身線挺拔修長,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面前的小女人。涼薄又危險的聲音,一字一句問,“你說什么?”虞歡已經快裝不下去了,手指悄悄扶著陽臺的欄桿,才不至于真的腿軟。這男人醒了以后氣場是真的可怕。果然還是喝醉的大少爺可愛,只會一個勁兒的要親親。虞歡別開目光,嗓音淡淡的說,“沒什么。”她突然冷淡下來的目光,讓霍子修覺得十分不爽。他危險的瞇了下眼眸,下一刻修長的手指便捏住了虞歡的下巴。“沒什么?”霍子修垂眸冷冷盯著她。掌上是巴掌大的小臉,白皙又精致,一雙杏眸盈盈水潤,長長的睫毛卷起來,看著特純。純個屁。霍子修現在看著她就來氣。這女人可真能耐。從他回國遇到她開始,就被她各種逾越,又是親又是啃。現在都已經把他給睡了,還能擺出這么一副冷淡的模樣。他薄唇緩緩勾起冷笑的弧度,“看來是伺候的不滿意。”手上的力道毫不留情,像是要捏碎她的下巴。虞歡的下巴有些疼,盈盈的水眸有些惱怒的瞪著他,睫毛顫巍巍的。霍子修盯著她半晌,才緩緩的開口。語氣性感又危險,“要不再來一次?”虞歡猛的抬眸,對上他冷冽的眼眸,心都莫名跟著一顫兒。雖然知道這男人是說氣話,但她還是不受控制的想起昨晚上的情景。濕潤又靡亂,空氣中的熱度都是燙人的。她像是朦朧的月光籠罩,又像是躺在濃重細密的墨色烏云中,被他一寸寸的吞噬所有的凌亂破碎的聲音。只剩下一雙溫沉柔和的目光,隱忍又冷冽。“別哭,我慢一點。”宛如被砂紙磨過的性感嗓音,帶著顆粒感,又低又沉。幾乎是貼在她濡濕長發下的粉潤耳垂邊。音調緩緩的叫,“歡歡……”不是虞歡,是親昵又溫和的小名。僅僅只是一聲名字,她的心臟都在跟著寸寸陷落,幾乎是要溺死在這種酥癢中。……虞歡被他捏的下巴生疼,這才緩緩的回過神來。眼睫抖動的像是蝴蝶脆弱的翅膀,她有些慌亂的錯開男人注視的目光,嗓音有些淺淺的細軟。“不要。”她躲閃的目光,像只水盈盈的小奶貓。霍子修則是緩緩皺起了眉頭。……什么意思?按理來說,這小女人是挺喜歡他的。畢竟昨晚上,趁他喝醉后,還毫不客氣的把他給睡了。但睡了一覺后,就馬不停蹄拒絕了自己?霍子修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不記得昨晚上是怎么發生的,只能從身潮的余韻中感覺出,大概荒誕又靡亂。難不成還真是……也就那樣???草大少爺從出生起就被捧在高位上,他自己也爭氣,是個高智商天才,無論什么事都能處理的很好。年少便驚才絕艷的大少爺,顯然不能接受自己……那方面不行。虞歡疑惑的抬眸看他,不明白為什么上一秒還劍拔弩張的男人,突然就眼眸茫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