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自己聽懂他們的對話,甚至別出心裁的用意語交流。
自己百般的用心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可以所以棄置的東西。
現在裝出這副深情無比的模樣給陌生人看又是做什么?
嚴崢凜卻仿佛看不懂她的冷淡一般,笑得十分熱烈。
“沒什么,就是我們家孩子一直想要當面感謝你,”
“希望你可以給他這個機會,和我們一起用一頓飯。”
黎漾挑了挑眉:“我已經說過了,那只是隨手之勞。”
“真的想感謝我的話,就請現在離開吧。”
嚴崢凜還來得及說些什么,一旁的嚴侑辰卻突然跑了過來。
他一把抱住了黎漾的胳膊:“媽媽,你肯定是媽媽!”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為什么一直都不胡回來……”
小孩子的聲音不算小,咖啡廳中其他的顧客紛紛側目。
黎漾的臉色頓時一沉。
嚴侑辰年齡不大,舉動沒什么分寸還能理解。
嚴崢凜一個成年人,難道還能不知道什么叫分寸嗎?
他是故意想用嚴侑辰道德bangjia她。
與此同時,更有一個疑惑從黎漾的心頭生起。
他怎么就能這樣篤定自己的身份,甚至不惜利用孩子來逼迫她?
這些情緒被她壓制的極好,她只是眸光一寒,冷冷看向嚴崢凜。
“這位先生,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我還未婚,你讓自己的孩子叫我媽媽是想做什么?”
“再不把他帶走,我會直接報警。”
聽到這些話,嚴崢凜才神色微變。
他深深地看了黎漾一眼,滿目深情:“……我會帶他離開的。”
說罷,嚴崢凜竟真的帶著嚴侑辰離開了咖啡廳。
臨走時,嚴侑辰仍然委屈地嘀咕著什么。
黎漾被他們攪亂了心思,也沒了繼續休憩的興致。
等她回到家中,面對的卻是神色不太好看的談行鋒。
“他們去找你了?”
她立刻意識到男人已經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便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嗯,你很在意?”
他眉心微擰,語氣有些不善:“一直纏著你有些煩人了。”
近來談行鋒的注意力越來越多的集中在黎漾的身上。
甚至已經許久都沒有再分心關注過秦嫣。
他甚至考慮過,用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將那父子二人清理掉。
看到從各種渠道搜集來的資料后,這些想法甚至變得更加堅定。
自己的老婆死了就來糾纏其他同名同音的人,實在是可笑!
黎漾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用管他們。”
她的口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就算放著不管,他又能做什么?”
“他不是本地人,也不可能永遠待在這里。”
嚴崢凜名下有著包含自己半生心血的公司,不可能永遠耗在這里。
就算他不知為何發現了自己的身份又怎么樣?
只要她不親口承認,沒有人能對此置喙。
或許是因為先前的警告起了作用,黎漾沒有再見過嚴崢凜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