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一聽,心臟都柔軟了下來,鼻子也酸酸的,對,我們還記得,所以我們一起想辦法逼得他‘想起來’好不好
三小只立刻齊齊點頭。
湊過來,媽咪有個好主意。
三小只立刻圍攏過來,豎起小耳朵。
江晚咬牙切齒的嘀嘀咕咕。
不一會兒,小鈴鐺看了媽咪好幾眼,媽咪,這會不會......太狠了
年年很肯定的說:爹地肯定會瘋了。
追追擼起袖子,媽咪我幫你!
江晚勾唇,眼里全是冷意:他做初一,我們做十五。
三小只齊齊打了個冷戰,心里替爹地默哀了一會。
很快,江晚就整理好了心情。
她又去了一次盛庭梟的病房。
剛走進去,就看見薛莉莉正在細致耐心的給他喂水。
盛鈺,你喝點水吧,把藥吃了......
話還沒說完,原本沒有反應的盛庭梟耳朵尖動了動,似乎聽到了有人進來的聲音,原本緊閉的嘴巴立刻張開,湊在杯子邊開始喝水。
薛莉莉很驚喜,這口水他跟直接倔了半個小時了,終于愿意喝了!
小心嗆水,慢點喝。
薛莉莉溫柔細致的喂水,順便把藥給他吃進去。
等喂了水后,她才發現身邊站了個人。
她狠狠皺眉,你怎么來了
江晚聲音平靜,好像剛剛看見的那一幕很尋常,道:不要喝太多的水。
你連這個都管
醫生交代過的,他的腸胃不好,暫時不要喝太多的水,等度過了危險期。
薛莉莉雖然很不爽江晚這種主人的態度,但是事關盛鈺的身體情況,還是忍了,我知道了。不用你提醒了。
江晚看向盛庭梟,道:還記得我是誰嗎
薛莉莉諷刺的說道:這個問題不用問那么多次了,醫生說盛鈺的大腦受到撞擊,失憶了,根本不記得你了,但是他還記得我。
這也是薛莉莉得意洋洋的底氣。
瞧,是夫妻又如何
生了三個孩子又如何
有過八年又如何
擁有億萬財富又如何
還不是輸給她了盛鈺就是失憶了,就是只記得她了!
這世界上這本來就沒有公平可言!要怪只能怪自己倒霉!怪老天爺不公平!
薛莉莉很想放聲大笑,狠狠嘲笑江晚,但她忍住了,她要在盛鈺面前維持良好的形象。
江晚沒理會薛莉莉的冷嘲熱諷,而是一直盯著盛庭梟,眼睛眨也不眨,語氣認真的問道:盛庭梟,你真的不認得我了是嗎
盛庭梟的聲音很輕,帶著幾絲沙啞,盛庭梟是誰
很好,連自己都忘記了,這失憶很徹底。
薛莉莉立刻搶答:你是盛鈺,不是什么盛庭梟!記住了!
江晚勾唇,好。你不記得了,也罷......我不勉強你。
隨即她伸手,一把扣住了盛庭梟的手。
薛莉莉著急的大喊:喂你干什么!放開他!
江晚直接從他手指上把那一枚婚戒給拿了下來。
婚戒快要脫離手指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手。
江晚心中冷笑,道:松手,你不記得一切的話,那么之前過去的一切都對你沒有意義,把婚戒還我吧。
最終,盛庭梟一點點的松開了手指。
婚戒被脫下來了。
他不惜跳樓也要搶回來的東西,被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