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見江韻南回來,連忙讓路。
嘴里安慰“阿南啊~節哀。”。
“節哀”。
·····“節哀”。”
轟!
“江韻南腦袋一片空白,心里不停念叨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這一次比上一次早回來,不會有事的。
看到奶奶腦袋下的一灘血,還在不斷冒血。
臉色蒼白,眼神緊閉,嘴唇虛弱顫動。
地上的棒球棍還有干透的血跡。
“奶奶!!!”
丟下書包推開鬧事的人,撲到奶奶的身上檢查一番。
跑到鐵皮房里拿出紗布,包扎好傷口。
“奶奶,沒事啊~,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江韻南跑過去將木推車推過來,想把奶奶拖上車。
不管江韻南用什么姿勢,怎么咬牙,哪怕是青筋鼓起就是拖不動奶奶。
望那群不動于衷的人群,大聲祈求“幫幫我,好人行大運,好人賺大錢。
見死不救的活不過今晚!!!”
嘴里念叨著吉利話和詛咒的話,才有些迷信的老婆婆幫忙。
等奶奶穩穩的躺在木推車上,然后緩慢的推著離開。
沙地上留下鞋底凹下去的摩擦劃痕,眾人同情的眼神卻不施以援手。
他們事不關己又高高掛起,冷漠的他們,同情是唯一能送的出手的情緒。
醫院門前,一位年輕的醫生趕來上夜班,看見江韻南推著木推車快速上前幫忙,掰開奶奶的眼睛·····免費一番檢查。
他身上的白大褂開著,里面格子襯衫搭配牛仔褲。
長得溫文爾雅,眼里還有大學生清澈,舉手投足間都是一副書香氣息。
年輕的醫生,眉宇間流露出嚴肅,無奈的搖搖頭,遺憾的說“患者腦部嚴重的受損,尤其是年齡大,開顱手術危險性很大很大,沒有頂尖醫生在,我不建議動手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