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秦湘安排的護(hù)工折磨致死。
真是蠢啊。
她該離開的。
“你這樣會受傷的。”
江櫻側(cè)過身一拳打了過去,卻被溫祁煜擋了下來。
她此刻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她停下來:“你怎么來了?”
溫祁煜拿過水遞給她:“我不能來健身?”
“那你為什么偏偏來了這家健身房?”
江櫻喝了一點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防止流進(jìn)眼睛里面。
溫祁煜看見她眨眼睛,那毛巾替她擦汗水:“別動。”
江櫻安靜的站在原地,垂眸看見兩人的影子靠得很近。
溫祁煜停下來,把毛巾搭在她腦袋上:“裹起來像個老太太!”
江櫻郁悶的把毛巾拿下來:“你才老太太。”
“為什么不高興?”
溫祁煜一眼就看出來她情緒不太對,一個人在這里打沙包。
他目光鎖著她的臉:“因為昨天那個男人騷擾你說的話?”
江櫻這么不開心,那看來昨天的教訓(xùn)還不夠。
江櫻搖頭:“不是,那幫惡臭男說的廢話,我怎么可能放在心上。”
陌生人的語言攻擊,她根本就不在乎。
“說,不開心的原因。”
江櫻根本說不出口,她重生的事情即便是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更何況,這件事還跟溫莫有關(guān)。
江櫻想了想搖頭:“就是最近事情有點多,覺得挺煩的。”
溫祁煜見她不愿意說,也沒逼問她。
他站起來:“那今天我來陪你對練。”
“可你都受傷了。”
江櫻下意識看向他的胳膊,但今天溫祁煜穿著白色長袖,把傷口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溫祁煜淡淡開口:“想看?”
男人伸手解開了襯衣的扣子,露出了好看的鎖骨。
江櫻按住了他的手:“你做什么,誰要你脫衣服了。”
“不脫衣服你怎么看?”
江櫻臉上的溫度有些燙,她刷的一下松開手:“你等下去換了衣服,不就能看見了?”
現(xiàn)在夏末,天氣還有些熱意。
鍛煉的時候,肯定要穿短袖。
溫祁煜站起來:“逗你玩兒,看我脫衣服得給錢。”
“那你值多少錢?”
男人的目光變暗幾分:“如果是你,可以不要錢,要看么?”
江櫻紅著臉偏過頭:“誰稀罕看啊。”
她得承認(rèn),在開玩笑這方面,她贏不了他。
溫祁煜看見她還能開玩笑,不再陷入剛才的情緒,這才放心了幾分。
他轉(zhuǎn)身去換衣服了。
在更衣室,接到了溫莫的電話,東拉西扯了半天。
溫祁煜皺眉:“有事說事,不然掛了。”
“哥,你別掛啊。大嫂那邊有沒有跟你提什么要求?”
溫祁煜若有所思:“提了。”
“哥!!我可是你親弟弟,你可不能答應(yīng)大嫂,別到時候怪我這個弟弟不給面子啊!”
他是不可能退出比賽的。
溫祁煜瞇了瞇眼睛:“她跟你說什么了?”
溫莫馬上反應(yīng)過來:“哥,你詐我!”
男人語氣變嚴(yán)肅:“說!”
肯定跟江櫻今天心情不好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