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清問,“這是你問的,還是她讓你問的?”
“我自己問的。”
時清清說,“那我就是不知道。畢竟這件事沒有發生,我不能想象那個情形下我的心情。但我可以說一點,一直以來,我對蘭蘭并不是討厭或者恨,我只是失望。兮兮,你懂我的意思嗎?”
靳悅兮似懂非懂,隨即笑著摟了一下她的肩膀,“反正我支持你的決定。而且我一直都是你的好朋友。”
“你說的哦。”
兩個人說說笑笑,咖啡也好了。
時清清給靳悅兮弄了一杯,說,“下次有機會再給你弄個拉花。”
“我好期待。”
回到工位上剛坐下,陳嵐過來說,“老劉瘋了。”
“什么?”
“今天不是周五么?他說晚上請客,請我們組聚餐開心一下。說是看我們組最近太累,要犒勞一下我們。老劉哎,可是周扒皮哎,你說他是不是瘋了?”
時清清問,“就我們三組嗎?”
“對。群里說了,你沒看嗎?”
“我沒注意。”
陳嵐說,“老劉不管什么原因放血,都得捧場。又不是咱們出錢,你說呢,何組長?”
最后敲定的還是何師兄成了他們組的組長。
聽說是本來劉經理要從別組提拔一個的,但到了趙姐那里就被否了,最后定了何組長。
陳嵐和時清清都喜聞樂見,畢竟何師兄平日里對他們都很關照,人十分和善。
等到了下班,劉經理又過來打了招呼,“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然后去KTV唱歌,一個都別跑啊,否則扣獎金。”
“劉經理難得請客,誰會不給面子啊?”陳嵐笑著調侃。
“就你話多。”
雖然是指責,倒沒有多認真。
陳嵐也笑笑。
下了班,大家幾個人坐了兩輛車也就夠了。
聚餐的時候,劉經理沒來,說他臨時有點事。不過直接把錢打給了何師兄,讓他不夠再說。
聚餐領導出錢,關鍵人還不在,沒有什么比這個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一頓飯一組人吃的格外高興。
結束之前,劉經理已經把定位發過來,說給他們訂了一個大包廂,讓他們直接可以過來。
何師兄跟他們說了一聲,說不好讓劉經理久等,就趕緊把這邊結束。
一群人轉場。到了大包房,劉經理并不在,不過酒已經替他們點好了。
陳嵐坐下來打開一瓶啤酒說,“老劉這次辦得靠譜,來,咱們今晚盡興。”又對時清清說,“你不能喝,我去給你點杯飲料。”
“我自己來就行。”
“你就坐著吧。”
沒多久,服務員端了一杯飲料過來,對時清清說,“這杯是不含酒精的飲料,專門給你準備的。”
“謝謝。”
時清清喝下,沒多久,就覺得全身有些發熱。
可是看了看身上,也沒有酒精過敏的痕跡。
她起身,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
結果出了包廂,走了一會兒,突然被人捂住口鼻,摟住肩膀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