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夏醒來時,司景懷沒在身邊。
她睜開朦朧的睡眼朝床外看一眼。
窗外驕陽似火,刺目的眼光閃的人眼睛疼。
顏夏略動了一下身子,才發現自己渾身還是光溜溜一片。
連忙又把自己縮進被子里。
伸出腦袋往外瞅了瞅,發現司景懷似乎不在。
她松口氣,雪白的足尖輕輕點地。
然后像是小貓似的飛快竄進衣帽間。
司景懷平時看著不太靠譜。
但到底還算是想的周到,許是為了方便女人來這兒。
所以他的衣帽間比上次多了不少女士衣服。
不知怎么。
顏夏腦子里忽然竄進了昨天晚上車里那股甜膩的香水味。
覺得心情悶悶的。
她輕咬牙,抬起足尖去拿一條裙子,嘴里還輕聲吐槽。
“哼,果然是狗男人。”
“身體這么好怎么不去搬磚,明明剛約了會,還要折騰我!”
這話她說的惡狠狠的。
結果下一刻,就聽到后面傳來一聲輕嗤。
她猛然回頭。
果然看到司景懷正斜斜靠在門口。
她被嚇的不輕,連忙拿著裙子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說到最后,顏夏聲音一點點低下去。
拿眼去看司景懷。
心里卻暗暗吐槽,這貨怎么走路也沒聲的!?
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吐槽他聽到了多少。
顏夏輕咬著下唇。
祈求者司景懷沒有聽到自己罵他。
“嗯,大概就是你罵狗男人的時候。”
司景懷雙手環著胸,一雙深邃的丹鳳眼輕輕一挑。
帶著幾分戲謔。
顏夏愣,大腦飛速運轉。
司景懷這貨實在是太難纏。
她害怕司景懷報復,臉上立刻就堆上了討好的笑:“那個,您聽錯了。”
“剛才我沒說話。”
“我……我先去換衣服了。”
說罷連忙竄進浴室里,關上房門隔絕了司景懷的視線,她才吐出一口濁氣。
“果然在有司景懷的地方就一刻都不能松懈。”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又覺得自己沒出息。
換好衣服,她才小心翼翼打開房門,明明是司景懷叫過來的。
現在卻像是做賊似的。
打開一條門縫看司景懷還在門口站著,她又關上房門。
司景懷看她慫得不得了的樣子。
眸子里染上幾分不耐煩。
“給你五分鐘,樓下餐廳等你。”
話落,顏夏就聽到了司景懷轉身離開的腳步聲。
她略松一口氣。
給自己打了打氣才重新打開房門走出去。
不知怎么,在司景懷面前,她總覺得自己像是見了貓的老鼠。
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下到樓下時,司景懷已經在餐廳坐好。
修長的身姿懶懶散散地坐在餐椅上,一點不讓人覺得吊兒郎當。
反而給人一種慵懶的舒適感。
顏夏抿了抿唇,走上去:“司總,有事?”
司景懷抬手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坐。”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顏夏坐下。
顏夏在他面前向來是沒什么反抗的余地的。
聽話地坐在他對面。
男人卻悠閑地開始享用起早餐。
顏夏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不明白他叫自己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