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月看完信息后,便立即站起身,徑直走到房門口,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他驀然回過頭,思忖了片刻后,才緩緩開口,“乖乖呆在房間里。”
緊接是便傳來一道關門的聲音。
我整個人窩在沙發上,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心里不由好奇,究竟是陳家出了事呢?還是陳氏集團出了事。
看著他神色焦急的樣子,我也沒敢多問。
即便問了說不定人家也不會說。
其實我總覺得陳希月的身上好像隱藏了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沒過多久,謝晚晚便直接敲開了我房間的門,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看我好像毫發無損,眼里流露出一抹狐疑之色,“九爺大白天來你房間干什么?”
我四下張望了一眼,“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在我房間里裝了監控。”
盤腿坐回沙發上,又懶洋洋地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還沒有等我開口說話,謝晚晚便一把拽著我坐起來,“白清念,你怎么還睡得著,能不能有點危險意識?”
我斜睨了謝晚晚一眼,又一頭栽倒回了沙發里,不緊不慢地開口,“陳希月接了一個電話走了。”
謝晚晚“嗯”了一聲,神色肅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我條件反射一般地坐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若有所思地盯著謝晚晚。
向來大大咧咧的謝家小姐,每一次露出這種憂郁的樣子,就說明她是找到目標了。
“說吧,這回看上哪家的少爺了?”
謝晚晚那雙亮晶晶的眸里透著一絲不安,輕咬著唇,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覺得像我這種性格的,會有人喜歡嗎?”
“謝晚晚,你......你生病了?”我伸手摸了一下謝晚晚的額頭,沒有發熱啊!
“明明落水受了驚嚇的人是我,你怎么看起來比我還要糟糕?”我擰著眉盯著她。
“我喜歡上一個人了。”謝晚晚輕咳了一聲,“男人,一見鐘情。”
她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的平靜,臉上的表情也一如往常。
我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謝晚晚。
畢竟在她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愛情這兩個字。
更別提什么所謂的一見鐘情。
男人和女人的關系,其實不過是因為彼此之間的需求供應。
在認識謝晚晚的這些年里,她交往過不少的男性朋友,可是卻稱不上男朋友。
而且她更無法相信,什么所謂的愛情承諾。
她說只有愚蠢的女人才會相信男人所說的一生一世只愛你一人。
謝晚晚對此總是一臉不屑,“我自己都不能夠保證自己能夠愛別人一輩子,所以我也沒有辦法相信別人會有我一輩子。”
其實我知道,謝晚晚的心里沒有什么安全感。
而這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的父親。
在她幼年的記憶里,父親是深愛著她的,甚至給予她的愛超越了同齡的孩子。
每一次的出差,她的父親總會給她帶禮物和巧克力。
一直以來她和母親的關系比母親還要好。
直到后來,當謝晚晚看到自己的父親陪伴在別的孩子身邊的那一刻。
她才明白,原來也自己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包括那些所謂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