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根本就不知道,曾經(jīng)屁顛屁顛跟在她身后的小男孩竟然是自己的弟弟。
當(dāng)謝晚晚得知以后,徹底和謝子言劃清了界線。
而我則變成了最受害的,看不得哭哭啼啼的謝子言,又不敢招惹滿身怨氣的謝晚晚。
只能不動聲色地暗地下和謝子言偷偷聯(lián)系著。
其實大人的錯,和孩子有什么關(guān)系。
或許是因為感同身受,畢竟我的身份也光彩不到哪里去。
所以才會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感。
說到底我是害怕,害怕有一天謝晚晚知道我也是私生女的身份,會不會徹底和我斷絕關(guān)系。
畢竟她向來不喜歡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
“白清念,你怎么能夠說出如此傷我心的話。”謝子言露出一臉哀怨的表情,話鋒一轉(zhuǎn),“著火的事情我會找人調(diào)查,清念最近這段時間你最好乖乖地哪里都不要去。”
我笑了笑,目光落在我手腕處已經(jīng)開始脫落的傷疤上,輕輕地摩挲著傷口,“放心,沒有人能夠傷得了我,因為傷我的人,下場一般都很慘。”
“阮薇的死,查不到任何的疑點。”謝子言冷笑了一聲,“越是沒有疑點才是最大的疑點。”
從謝子言的口中得知阮薇意外死了以后,不僅廣告公司賠了不少的錢,物業(yè)大廈也做出了相應(yīng)的賠償。
總共賠償金三百萬。
三百萬其實說多不多但說少也不少,對于普通的家庭而言,那就是一筆巨款。
更何況阮薇在家里本就不受寵,說句難聽點的就是一個累贅,拖有瓶。
“他爸拿了錢,轉(zhuǎn)手就給自己的兒子買了房子和車子。對于女兒的死,沒有半點傷心可言。”謝子言表情很是無奈,“她媽沒拿到錢,還去鬧了,死活又要了別人一百萬,才善罷甘休!”
我絲毫不驚訝,畢竟阮薇的父母從來沒有在乎過她的死活。
所以活著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死了反倒給了她解脫。
“蕭一凡呢?還有另外兩個人查到了嗎?”
謝子言沉默了片刻后,抬頭看向我,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
“怎么了?”我疑惑地問道。
“蕭一凡因為嗑藥被關(guān)進(jìn)去了,現(xiàn)在蕭家在找關(guān)系,可是連保釋都保釋不了。”
聽到這里我不由愣了一下,“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人今天早上在私人派對上被抓的。”謝子言輕嘆了一聲,“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你不覺得報應(yīng)來的太快了點了嗎?”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處理掉這些人?”謝子言臉上掠過一抹錯愕,“你懷疑是葉心怡?”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這段時間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謝子言點了點頭,伸手摸了一下肚子,“我餓了,要不我們吃個燒烤喝個酒去?”
我張了張嘴,最后選擇性地點了點頭。
有些事情急不來,但有隱隱覺得處理掉那些人的絕不會是葉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