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月,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我會一直陪著你,不要怕。”陳希月抬起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烏黑的長發。
原來,他是會安慰人的,也會說出那么動聽又溫柔的話。
不知為何我心口卻有些難受,身體里好像有什么在一點一點流逝。
陳希月抬起頭看到我,微怔了一下。
似乎并沒有想到我會出現在這里。
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在我身上快速地掃了一圈,甚至不愿意再看第二眼。
或者說是害怕自己異樣的舉動,讓身邊的女人察覺出來不對勁。
只有在乎,所以才會害怕。
只有愛,才會在乎。
所以他是愛著那個叫小禾的女人的。
我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其實知道我們不過只是彼此利用的關系。
卻一味地深陷在他對我的虛情假意里。
傻子,用金錢建立的關系,能有多真?
哪個男人會喜歡貪錢的女人呢?
我愛的是他的錢,又不是他的人。他又憑什么不能有其他的女人呢?
“白小姐,你沒事吧?”司機大哥看到我從車子里走出來,忙走了過來,“你臉色不太好,要不我和前面的司機說一聲,讓他們先送你過去?”
“不用。”我冷聲開口。
陳希月在看到我出現后,便立即護著身邊的女人坐回了車里。
似乎害怕我會吃了那女人似的。
開什么玩笑,我還是拎得清自己的身份地位的。
說到底,就是個打工的。
一個替身和人家正主是無法相比的。
心里再不舒服又能怎么樣,要怪也對自己蠢。
別人對你好,就當真了?也不問問自己配不配。
在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葉心怡說的對。
我不過是陳希月看上的玩具罷了。
一個玩具,玩完就丟了,當什么真。
更何況我也沒有付出什么感情,大家都是成年人。
我們不過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罷了。
“我已經叫了車子,一會就到。”
司機大哥有些愕然。
遇險的第一時間我給謝子言發送了信息。
他說過,遇到危險一定要告訴他。
只是我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一路追了過來。
“念念。”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邊。
轉過頭便看到謝子言從一輛黑色的阿爾法保姆車上快步走下來。
“有沒有受傷?”他神情關切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眉眼彎彎。
那一刻,我似乎在他的身上看到謝晚晚的影子。
謝晚晚,你是個大騙子。
陳希月對我根本就不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