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句話,陳潯臉色驟變。
因為他心里清楚,即便唐依死了,可是白家的人也絕不可能讓慕星瑤嫁給一個和自己同父異母妹妹關系不清不楚的人。
哪怕我說的話,白塵未必會信,可是他害怕查啊......
即便唐依已經死了,但是警方卻有她的驗尸報告。
至于上面有什么,只要白塵想看自然能夠查到。
而且只要動動手指頭,查一下,總能夠查到一些不該查到的東西。
陳淵的手掌高高揚起,裹挾著滿腔怒火,“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重重扇在陳潯臉上。
陳潯的腦袋被打得猛地一偏,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手印,嘴角也溢出了血絲。
“你個逆子!平日里胡作非為也就罷了,今日竟還鬧成這樣!”陳淵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手指顫抖著指向陳潯。
他瞪大了雙眼,那里面滿是驚愕與不甘,剛要破口大罵,卻迎上陳淵猶如寒潭般幽深冰冷的目光,硬生生把到嘴邊的狠話又咽了回去,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的表演。
心里不由偷著樂,這就叫做自作自受。
陳潯認為只要哄得慕星瑤的喜歡,自己就能夠在白家站穩腳跟,卻不知道從如至終,他不過只是兩家人手中的棋子罷了。
而他卻沉淀在自己能夠得到所有的一切,能夠一步登天而沾沾自喜。
果然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與此同時,陳老太太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沖擊得氣血攻心,雙腿一軟,身子晃了幾晃,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厥過去。
我看到這一幕,唇角剛勾起的冷笑還來不及收起,心卻猛地一沉,心急如焚地就要往前沖,想要查看老太太狀況。
“別碰老夫人!”
還沒有等到我走上前,許媽瞬間橫亙在我身前。
她雙手張開,眼神里除了警惕,還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大聲叫嚷道:“你少在這兒假惺惺的,要不是你,老夫人怎么可能會被氣得暈厥了過去。”
我心里不由嗤笑了一聲,都沒有看是怎么回事,有這個嫌功夫攔著我,也不去喊醫生。
那么只能夠說明一點,陳老太太分明就是裝暈。
我佯裝滿心焦急,惱羞成怒地瞪著許媽,抬手毫不留情地朝著許媽臉頰扇去。
“啪”的一聲,許媽的臉瞬間浮現出一個紅印。
許媽整個人呆怔在了原地。
就連在場所有的人都露出無比震驚的表情。
許媽一直伺候在陳老太太的身邊,所以老宅里的人對她都客客氣氣。
可是只有我早就看她不順眼,倚仗著有陳老太太撐腰,所以經常看到她欺辱其他的傭人。
還沒有等到許媽反應過來,我怒斥道:“你個老東西,成天就知道挑撥我和婆婆關系!現在老夫人都暈倒了,還敢攔我,作死呢!”
我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吼得嗓子都有些發啞,“要不是你先動手想教訓我,我能失控?你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