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前一后的走了,辦公室很快就只剩下黎疏跟薄硯。
“疏疏,今天表現得不錯。”薄硯不吝嗇的對著黎疏夸了一句。
黎疏神色淡然,不過看著薄硯的眼睛已經沒有挪開,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薄硯。
薄硯也不是那種會害羞的人,這會兒對著黎疏一笑問道:“怎么,被我帥到了?”
黎疏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無語的看著薄硯。
“薄總,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真的很自戀?”
“有啊。”
他笑著點頭,隨后那垂下腦袋直勾勾的看著黎疏。
本來是正常的對話,黎疏卻是因為他的眼神而耳朵燒紅。
“今天的資料是你放的對嗎?”黎疏直接問道。
今天一切都抬順利了,她找到了問題,薄修杰還被薄老爺子懷疑。
薄硯聽著里黎疏的話,更是覺得自己一開始沒有安排錯人。
“疏疏,就像爺爺說的,我果然是沒有選錯人。”
黎疏對于這樣的夸獎已經免疫。
見薄硯不愿意直接回答她的提問,黎疏不高興的說:“薄總,要是覺得不方便,我也不會強求你回答,不過我們是合作伙伴,你做任何事情都應該給我透個底。”
“這件事需要嗎?”
薄硯看向黎疏,眼里是對黎疏的自信。
黎疏很是無語,那些資料的錯處她當然是能夠很快查出來。
只是今天的事情,無疑又是薄硯將她拖下水的實錘。
尤其是薄修杰這種小心眼的男人,一定會覺得黎疏也是參與其中。
黎疏頓時覺得頭痛不已,無奈的對著薄硯說:“你跟你二叔的矛盾激化,我成了出頭鳥。”
“證明你的才華,難道不好嗎?”
“當然不好。”
黎疏徹底的無語,有些人總是把一些不好的事情說的那么的冠冕堂皇。
“疏疏,你的才華需要證明,而我需要讓薄修杰知道誰才是那個傻子?”
薄修杰一開始對薄硯做的那些算計,還有后來的茶言茶語,薄硯都暗暗記下,就是等著這一刻來報復。
黎疏聽著薄硯的話,也在感嘆薄修杰壓根不是薄硯的對手。
“你這么著急把薄修杰踢出去,難道不怕他惱羞成怒?”本來薄修杰的行為就有些瘋狂,薄硯還逼著他變得更加瘋狂,真的是不替自己打算一下。
“難道我不做,薄修杰就會收斂?”薄氏現在是他的,薄修杰在他面前夾著尾巴做人,或許他還能當做無事發生。
可惜薄修杰這人太過于自信,自以為這些年來打下的地基足夠的牢固,以為可以撼動他的位置。
那么他就要薄修杰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你是怎么安排的?”薄硯掌管薄氏才多久,已經可以安排薄老爺子身邊的人。
“薄修杰自作聰明的給陳田田透題,不久給了我機會。”薄硯也是在知道薄修杰作弊,才知道他們的安排。
立即叫他的人將資料都給換上,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黎疏卻是有些傻眼,她成了薄硯安排的一環。
薄硯看著黎疏震驚的目光,滿意的一笑說:“疏疏,你真的永遠不會叫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