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嫣蘭擦了擦臉上嚇出來的冷汗,咬著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手忙腳亂將陸炳給重新摁回了床上,“嗚!真沉啊......”等君嫣蘭忙完,陸炳的胸前以及手臂處被包扎過的傷口已經(jīng)滲出了大片的血,傷勢明顯比剛才又加重了。可君嫣蘭絲毫沒察覺,還湊到陸炳的臉前,嬌滴滴地喚道:“世子爺?爺?您能聽到奴家說話嗎?”就在這時,屋門被推開了,朱雀帶著李二和大夫緊急趕來。“你在做什么!”朱雀見到這一幕大驚,上前猛地將君嫣蘭推開。君嫣蘭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朱雀回頭,眼眶赤紅地盯著她,怒聲質(zhì)問,“我不是警告過你,世子爺受了傷,不要亂動他的身體嗎?你是把我的話全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君嫣蘭被吼的一懵。李二和大夫也趕緊跟上去查看陸炳的傷勢,結(jié)果看到陸炳的外袍浸滿了新鮮的血,傷口也裂開有加重趨勢的時候,都無一和朱雀一樣,看向了君嫣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世子爺不是和少夫人回門去了嗎,怎么會傷成這樣?”幾道疑惑加質(zhì)問的目光,集中落在君嫣蘭身上。君嫣蘭臉上紅一塊白一塊,張口結(jié)舌。“我......和我沒關(guān)系......”“行了,具體的事等世子爺醒過來再說吧,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替世子爺治療傷勢。”李二畢竟也是江湖上的傷口專業(yè)戶,一眼就能看出這次陸炳受的不是輕傷。他對朱雀和君嫣蘭說,“你們先出去吧,你們在這也不方便,世子爺就交給我和大夫。”君嫣蘭還想說留下來照顧陸炳,可朱雀卻狠戾地瞪了她一眼,提醒道:“少夫人,走吧,別在這添亂了。”這一聲少夫人,語氣冷漠到仿佛在叫一個死人,直叫君嫣蘭從心里發(fā)寒。君嫣蘭再不情愿,也只能閉上嘴,安分地跟在朱雀身后一起出了屋。剛一出屋,朱雀便停在她身前,擋住了她的去路。“你這是什么意思?”君嫣蘭雖然有些心虛,可也是不懼一個小小的丫鬟的。她抬起下巴,驕傲地仰視著對方,“你別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我怎么照顧世子爺那是我的事,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我。”她還以為朱雀是想拿著她照顧陸炳不當(dāng)?shù)倪@件事來教訓(xùn)她,是以提前擺出一副不輸人的氣勢。可朱雀什么都沒說,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最好是祈禱爺沒事,否則,你也別想好過。”這一句提醒意味深長,話里有話。君嫣蘭一怔。“喂,你個賤婢,胡說八道什么,你威脅我?”她居然敢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