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炳毫無意見,點頭:“正好,孩兒同意。”
他說完,又看向朱雀,“朱雀呢,你可愿意?”
朱雀臉上的驚喜藏都藏不住,“奴婢自然愿意。”
她早就在心里發(fā)過誓,生是陸炳的人,死是陸炳的鬼。
文氏滿意地點頭,“那就這么定了,擇日把這事一辦,朱雀就是我們府里的姨娘了,以后月例和賞賜都得往上抬一個檔次。”
話雖如此,因為文氏一直想要抬朱雀為妾,所以朱雀在府里的地位,一直和姨娘也沒什么區(qū)別。
如今這事定了,也只是給了朱雀一個確實的名分而已。
“謝夫人!朱雀以后一定盡心盡力侍奉世子爺!”朱雀趕忙朝著文氏跪下,一陣感激涕零磕頭。
屋內(nèi)三人就這么三言兩語把抬妾的大事給安排了,一點也沒有要過問君嫣蘭的意思。
君嫣蘭臉色蒼白如紙,嘴皮子都是僵的,“抬妾?”
她指著朱雀,聽不清自己嘴里說的什么,“一個卑賤的侍奉丫鬟,說抬妾就抬妾,婆婆,您是不是太過分了?我才剛嫁過來幾天”
就算是真的要抬妾,也得等她和世子爺圓房,孕有一子地位穩(wěn)固后,再抬吧?
可文氏現(xiàn)在這么早就抬妾,不是等于故意給她樹敵,不想讓她坐穩(wěn)這個少夫人的位置嗎?
好啊,好你個老娘們,偏心不給我掌家權(quán)就算了,現(xiàn)在還當著她的面抬朱雀為妾!
君嫣蘭徹底爆發(fā)了,撒潑一般大喊道:“我不同意,既然要抬妾,那也不能只抬朱雀一個人,我?guī)淼耐ǚ垦诀咝觾阂驳锰В俊?/p>
杏兒是她的人,賣身契都在她的手里,就算成了妾,也還是受她的掌控。
不像朱雀,一看就是不安好心搔首弄姿的狐媚子,一心只想爬到她的頭上。
文氏蹙了蹙眉,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正要開口,榻上的陸炳突然坐起身,猛地一拍床柱。
“放肆!”
陸炳怒視著君嫣蘭,臉上雖有病色,但卻仍舊很是嚇人。
“君嫣蘭,你身為兒媳,怎可對婆母這種態(tài)度說話?而且朱雀是本世子的救命恩人,豈和你口中的丫鬟能相提并論?”
陸炳本來之前對君嫣蘭還只是普通的厭惡,可在見識過她善妒的一面后,此刻只覺她刺眼。
她竟然還好意思同母親講條件,說什么抬朱雀為妾,就得抬她的通房丫鬟杏兒?
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朱雀是什么身份,她的身份早在進府,母親就和他談過,只不過那時他怕雪兒知道了不高興,才將此事按壓暫緩下來了,想著等雪兒進門,兩人有了孩子后,再給朱雀名分。
可現(xiàn)在婚事陰差陽錯黃了,雪兒另嫁他人,他娶了君嫣蘭,那朱雀抬妾一事是宜早不宜遲了。
不然,朱雀還被某個不識時務的蠢貨一口一個賤婢欺負。
君未雪還是第一次從陸炳的眼底看到如此膽寒的冷意。
她原本以為,陸炳肯陪她回門,心里肯定還是認可她是他妻子的身份。
可現(xiàn)在看他一副厭惡她到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的眼神,她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