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珈宜神情一怔。
"你明明知道我能生,是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傅雋庭打斷:"這五年來,我碰你屈指可數,最近這半年,我更是沒有碰過你一次,你還不明白嗎"
周珈宜徹底說不出話來。
因為自從丁妍離婚這半年,傅雋庭潔身自好,沒再和她同房。
傅雋庭真不愧是修佛之人,就是心善,連別人的孩子都愿意養。
這么看來,她可以放心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傅雋庭肯定也愿意養。
"好,她的孩子出生后,我養。但她的孩子,必須叫我媽。"
如果傅雋庭愿意的話,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也可以叫他爸。
聞言,傅雋庭擰眉看向她。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他感覺周珈宜好像變了。
明明話語依舊溫柔,可卻讓他莫名不舒服。
"你最近怎么了"
他正想問,卻被管家打斷。
"先生,丁小姐讓您過去。"
傅雋庭直接起身,快步去往了丁妍的房間。
周珈宜聽到他離開的時候,給助理打電話:"我不希望在京市再看見秦明軒。"
秦明軒就是丁妍的前夫。
周珈宜還是第一次見傅雋庭,對一個人這么狠。
傅雋庭整晚都守在丁妍身邊。
周珈宜沒有在意,她起床后,吃過早餐,就去辦理了去往紐約的簽證。
等晚上回來后。
周珈宜拿起手機,看著日歷。
10月31日。
還要等八周,也就是兩個月后,她才可以做四維彩超。
思索間,傅雋庭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他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他看都沒看周珈宜,拉開被子躺下。
周珈宜回過神關閉手機,正準備睡下,可傅雋庭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將她裹挾。
胃里一陣翻涌,她強忍著惡心,就要起身。
傅雋庭察覺到她的動作,清冷的聲音響起。
"怎么,還不死心我沒心情和你做那種事。"
周珈宜動作一頓,才想起來三十一號,是兩個人約定好同房的時候。
"你誤會了,我是想去洗手間,有點惡心,想吐。"
話說出口,周珈宜明顯感覺傅雋庭周身氣溫低了幾度。
她也沒做解釋,去往洗手間。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傅雋庭已經不在床上。
周珈宜聽到他摔門離去的聲音。
結婚五年,只要周珈宜一句話不如傅雋庭的意,他就會生氣,就會冷暴力,會分居。
果然,接下來的兩個月,傅雋庭都住在了離丁妍最近的客房。
周珈宜除了每天看著丁妍和傅雋庭撒嬌,日子和以前也發生了改變。
首先,她真的不再每月15號,去照鳴寺禮佛。
其次,她真的不再每周五,去老宅討好公婆。
最后,她不用再收拾東西,因為該收拾的已經收拾完了,她就等著做完檢查,給傅雋庭一個驚喜后,離開。
時間很快過去,在離開的最后兩天。
傅雋庭終于發現衣帽間里,周珈宜一件衣服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