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雨哭的雙眼紅腫,渾身顫抖不止,最后才漸漸在他的安撫下平靜下來。
他無奈的說:"輕雨,離開京北吧,離開這兒,也許你會發現,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其他美好的人和事情。"
"你不喜歡我沒關系,但除了我哥,你也試著去喜歡喜歡別人好不好,有時候,太執著的感情,是不會有結果的。"
執著。
宋輕雨忽然渾身一震。
原來這些年,她對徐澤瑜,都是執著么
執著的喜歡了他那么多年,
又執著的等了他那么多年,
卻忘了,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喜歡她。
更別提,他現在已經有想要永遠守護的人了。
她再不放手,就不體面了。
之后,她一個人關在公寓里,幾天都沒有出門。
過了幾天,才終于給還在京北的宋一澤打了個電話。
宋一澤非常意外:"你說你想去美國"
宋輕雨嗯了一聲:"其實,我的導師一直推薦我去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讀研,當時我拒絕了,現在想去了。"
宋一澤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輕雨,你怎么了"
"沒事,我就是想換個地方。"她頓了一下,聲音哽咽,"哥,我會變得更優秀的,所以,我也會遇到更好的風景,對嗎"
宋一澤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也順著她的話道:"當然,我妹妹值得看到全天下最美的風景。"
宋一澤同意之后,又順便給家里說了這件事,家里一直寵著她,更何況這次是出國讀書,于是也很快就同意她的想法。
宋輕雨得到同意后,才輕輕吐出口氣,從背包里拿出那本《小王子》,白皙的手指撫摸了好幾下,才終于像徹底放下什么似的,拿著書出了門。
翌日。
徐澤瑜談完生意回來,神色中帶了幾分疲憊,但路過總裁辦時,他還是下意識看了一眼宋輕雨的工位。
她已經快一周沒來公司了。
可今天,不僅人沒來,連上面的東西都沒了。
徐澤瑜停了腳步,終于忍不住沉聲問道:"宋輕雨的東西呢"
旁邊的秘書一臉詫異:"徐總,您不知道嗎宋輕雨昨天下午來了一趟,辦了離職手續……東西都已經搬走了。"
"離職"他聲音忽然變得更沉。
"是的,因為她只是實習生,所以人事部很快就批準了。"
徐澤瑜有些失神,點了點頭便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一進去,看到原本整潔的辦公桌上忽然多了個東西,他走近,定睛一看,竟然是那本《小王子》!
上面還有一張白色的卡片。
徐澤瑜拿起來一看,是他熟悉的筆跡。
"我放棄了那朵最心愛的玫瑰,小叔,祝你幸福。"
她是什么意思
徐澤瑜怔了怔,手不自覺用力,那張薄薄的紙片被捏出深深的印記,一股從沒有過的感覺,突然遍布了他全身。
他下意識拿出電話撥出宋輕雨的號碼,卻打了好幾個都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