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話好不好,竟讓黎酒酒聽出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卑微。
連唐子墨,都因為不敢置信,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好幾下。
其他幾個發(fā)小兄弟,更是在邊上干瞪眼。
發(fā)小兄弟萌在一起玩了這么久,確實從來沒想到,江衍云有一天居然會為了害怕黎酒酒徹底離開他,說出這么不符合他性格的話。
唐子墨說讓他們助攻,幫他們倆破鏡重圓。他們也只當(dāng)時小打小鬧,可現(xiàn)在他們親眼看見,原來江衍云是真的動情了,也是真的動了心。
江衍云對黎酒酒的感情,絕對不是他們平時看到的那樣淺薄。
所以,黎酒酒這是咸魚翻身了?
以前他們兄弟發(fā)小在一塊玩,黎酒酒基本上都是沉默不語,只是偶爾勸江衍云別喝那么多。往往和他們打成一片,玩得很好的人,是黎敏。
他們這些人喜歡和黎敏玩,也就更喜歡黎敏。
黎酒酒看著江衍云,沒想到,他居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這個名門闊少,終有低頭的一天。
可惜,已經(jīng)太晚了。
黎酒酒看著那玫瑰花,只搖了搖頭:“你的玫瑰花,我不能收。我先在這里謝謝你的好意,你還是拿回家里去吧。”
江衍云下巴繃緊了幾分,料到黎酒酒不會收。
他沒有強迫她一定要收下,而是讓唐子墨買了個花瓶,先把花放在花瓶里,放在用餐的餐桌上。
那條項鏈,也放在了桌上。
此時,服務(wù)員已經(jīng)送菜上來,打破了包廂內(nèi)尷尬的氣氛。
現(xiàn)在江衍云一堆人在,原本吃飯談生意的事情,好像也變得怪怪的。
孔俊本想說什么,卻聽黎酒酒先說:“先吃飯吧。”
孔俊見黎酒酒這么深明大義,感激地對她點了點頭:“好,吃飯,時間也晚了,是有點餓了。咱們邊吃邊聊吧。”
江衍云臉皮倒也厚,不僅自己坐下來,還叫其他兄弟發(fā)小一起坐下來。
他拿著菜單,叫服務(wù)員多添了七八個菜。
原本寬敞的地盤,現(xiàn)在倒是變得多了幾分擁擠。
黎酒酒也懶得管他干什么,自顧自和孔俊談起了業(yè)務(wù)上的事。
其他人,倒也沒怎么插嘴。
江衍云問她:“喝什么?”
黎酒酒:“江大少爺要請客?”
現(xiàn)在的黎酒酒,面對江衍云可以做到熟視無睹,也可以做到懷著平常心,把他看做一個認(rèn)識的熟人,簡簡單單說幾句話,僅此而已。
江衍云:“是。”
黎酒酒:“那就不好意思了,無功不受祿。”
江衍云嘴角有些苦澀,他知道,黎酒酒根本不愿意和他沾上任何關(guān)系,哪怕只是飲料,也不愿意喝他的。
“酒酒......”
黎酒酒:“江衍云,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就別留在這里。”
孔俊連忙說:“這頓飯我請客,飲料當(dāng)然也是我請。我剛剛叫秘書去買酒水和飲料了,大家想喝什么,都可以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