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陸昭月!”舅媽狼狽的從地上站起,看了眼自己胳膊處擦傷的傷口,咬牙切齒道:“早知道養(yǎng)出你這樣的白眼狼,現(xiàn)在和死對頭一樣,當初我和你舅舅就不該收留你!”這話應該自己說才是!陸昭月心下冷哼。當初她學業(yè)優(yōu)異。就是為了報舅舅舅媽養(yǎng)育之恩,基本學校里的榮譽獎項,出國交流研學名額等等,都是讓給了陸瑩瑩!連著日常生活點滴,也都是她吃虧!更何況現(xiàn)下,舅舅舅媽這算是一點不遮掩心思了,只想拿她賺錢!“媽,咱別和她一般見識。”眼看樓道口有人上樓,陸瑩瑩趕忙上前,將自己母親往屋里推。“反正她是要回沈家的,以后咱們眼不見心不煩。只找她要沈家那筆彩禮,算還養(yǎng)育之恩的就是。”“沈家答應接她回去了?”這下,舅媽顧不得胳膊上的疼痛,猛地反應過來。她定定地看了陸瑩瑩幾秒,隨后像是想起什么般,一推:“哎喲你這個死丫頭,剛剛跑哪去了!”“媽到處找你,連個人影都沒看見!”結果家里這邊,鄰居又說陸昭月找上門來了。舅媽沒辦法,只能委托司機尋找陸瑩瑩,自己趕回來打發(fā)陸昭月。“媽,進屋說,進屋說。”陸瑩瑩將自己母親往屋里推,隨后“砰”的一聲關上門,將陸昭月扔在了外面。有些好笑地看著自己昔日每天進出的大門,陸昭月?lián)u搖頭,朝樓下走去。劉管家已經(jīng)給她通了風聲,派人先沈老夫人那邊的人一步,將她父母的骨灰盒早早替換了。她這下上門,也就是故意質問,一邊做足了自己不知情的戲碼,一邊……給自己舅媽添個堵罷了。“喲,這不是陸家的小丫頭么?”陸昭月正想著,思緒突然被一道尖利的女聲打斷。她微一抬眼,看見面前站著往日就不太喜歡的,住在最頂樓的程夫人。“聽說你嫁出去了?”程夫人用考究的目光打量了陸昭月一番,似笑非笑道:“怎么穿的還是灰頭土臉的?”“抱歉程阿姨,我有急事,先走了。”印象里這程夫人每次見到她,仗著自己丈夫這幾年生意有起色,程家正在勢頭上,都要戳戳陸家的痛處。要么問問破產(chǎn)的事,要么嘮嘮她舅舅在外面搭訕秘書的事。陸昭月不想程夫人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找了個借口就想離開。“別呀,這都好久沒見了。”不過顯然,她越是推拒,程夫人越是看見了樂子。“你看看,姨這新買的項鏈好看不?”陸昭月估計,程夫人一路走來,逢人就等著對方夸贊,她那脖頸間閃的耀眼的大鉆石吊墜。見她一直不提,終于忍不住主動提醒。“好看。”陸昭月語氣平靜。“你知道這個設計師嗎?”程夫人報了一個英文名。“杰森。全球著名珠寶設計師,一年只設計十二件珠寶。聽說法國總統(tǒng)的女兒都曾因為爭搶不到他的定制名額托關系呢!”程夫人語氣愈發(fā)得意,讓人忍不住想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