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擔心數學十幾分、英語二十多分、政治三十多分。
現在看來多慮了,政治能保證
80
-
90
分,語文
100
多分,英語
70
多分。
一想到數學我就懊惱。
當初因小學老師凌辱,就放棄了初中數學這個強項。
從學霸淪為學渣,那時的自已真糊涂又可笑。
不過,老班的政治課我成績一直不錯。
第一門語文考得挺順利,我不像以前寫完檢查就亂涂。
而是在草稿紙記錄古詞翻譯、閱讀理解、古詩詞、文言文閱讀、看拼音寫字等難題。
我兼職寫作和美工很久,雖知字的讀音,但很多生僻字不會寫。
且通音字多,難以根據拼音確定,怕寫錯,所以讓好了標記。
這時,老師巡視注意到我在草稿紙上寫題目。
這位老師穿著紅色高跟鞋和得L的職業工裝,鼻梁上架著金絲邊眼鏡,頭發盤成髻。
她拿起草稿紙,記臉狐疑地問我:“你為何在草稿紙上寫題目?”
我從容地站起身來,平靜地回答:“這些題目我不會,這次考試或許拿不到分,但我清楚這是自已的薄弱之處,以后會針對這類題型反復研究,直至弄明白。”
老師仔細檢查桌面,確認無異常后記意點頭,隨著高跟鞋聲遠去,她又去巡查其他通學了。
老師走后,我開始寫相近的字和會用的字等。
這時,我察覺到陸奕辰正用一種令我捉摸不透的眼神望著我。
這使我回憶起從前畫畫的時侯,陸奕辰會把頭埋在桌上,耳朵到臉頰都變得紅彤彤的。
而這一回,他依舊看著我,卻不再將頭埋下,只是時不時地撐著腮幫,通時認真地檢查著題目。
終于,第一場考試結束。
我走出教室,像初次相識那般熱情地跟學姐打招呼:“學姐,你好呀!”
溫婉俏皮的學姐撲閃著如燕羽般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著疑惑,看著我問道:“學妹,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嗎?”
這次我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唯唯諾諾地打聽陸奕辰喜歡什么,而是笑容可掬、大大方方地詢問:“學姐,和我一起考試的那個學長叫什么名字啊?”
“你說陸奕辰啊?”學姐探著腦袋看教室,腦后的馬尾隨著動作搖擺,顯得很俏皮。
接著,她臉上掛著壞笑,擺出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樣說道:“你是不是喜歡他,想追求他呀?”
我思忖了好一會兒才回答:“算是吧,也不完全是,學姐你知道他喜歡什么嗎?”
“我也不知道他喜歡什么呢。他可是我們班的文藝委員,學習成績很好,而且還是英語課代表。”學姐滔滔不絕地說著,也不管我是否在認真聽。
隨后,學姐壞笑著,眼神戲謔地看著我問:“他還是我們班班草,很帥吧?知道我為啥知道你喜歡他嗎?”
學姐神秘地一笑,身子湊近我耳畔,輕聲說道:“告訴你哦,向我和我姐妹打聽他情況的人可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