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沒注意,這一看號碼和車型,還真是!”“高雷的車,怎么會讓這個年輕人開著?看他很面生啊,以前似乎沒見過!”“能把高雷的車隨便開出來的,除了他兒子,只能是和他關(guān)系要好的人!這青年和高館主會是什么關(guān)系?”“我聽說高雷今天迎來了一波頗有身份的貴客,不知這青年是不是其中之一!”“不管怎么說,袁龍砸了館主的車,鐵定是麻煩了!”......聽著諸多圍觀者的議論,袁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郁悶的幾乎要吐出血來。萬萬沒想到,噼里啪啦一通下來,看上去很拉風,砸的竟然是館主的車。之前只顧著找麻煩,完全沒有注意車子的具體情況!完蛋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館主如果知道了,不把他打死才怪。旁邊的袁飛此刻也明白闖禍了,小心翼翼的問道:“哥,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怎么知道怎么辦?”袁龍怒瞪著袁飛,要不是這個混蛋要他來幫忙收拾陳風,怎么會惹出這么dama煩。“都怪你個廢物!”越想越氣,他實在忍不住,揮手狠狠一耳刮子抽了過去。啪!袁飛被扇的差點一頭栽在地上,不過他并沒有敢對袁龍多說什么,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怨恨的瞪了陳風一眼。“陳風,說,高雷館主的車怎么在你手上?是不是你偷來的?”梁玉大怒道:“袁飛,你什么意思?不要信口雌黃!”陳風譏誚的看著袁飛,淡淡道:“車怎么在我手上,似乎沒必要向你匯報吧?如果不是你齷齪在前,又豈會出這樣事?”梁玉不是笨人,聽陳風這么說,一下子全都明白了。“袁飛,你也太卑鄙了!枉我一直沒發(fā)現(xiàn)你竟然是這種人!”事己至此,袁飛索性撕破臉皮不再隱瞞,口中罵道:“你個賤貨,我追了你那么久一點反應都沒有,還當著我的面和這個混蛋卿卿我我,告訴你,今天姓陳的偷車這事,你也跑不了!”“你......你......你個人渣!”梁玉沒想到這個人會無恥到這種地步,氣的臉色通紅,渾身顫抖,話幾乎都說不出來。“袁飛說的沒錯,這車肯定是你們偷來的!”這時袁龍反應過來,目光大亮,滿臉獰笑。“小子,敢偷館主的車,你簡直就是在找死!館主平時對我們那么好,我這個做徒弟的不幫他教訓教訓你,就對不起師徒之情!”說話間,他扭了扭手腕,握著兩只碩大的拳頭邁步向前走來。不管陳風是怎么把車開出來的,和高雷又是什么關(guān)系,只要死死咬定他是偷車賊,最后就算被怪罪,也可以避重就輕,頂多受到一番責罵。“老大,就這小子,還是讓我們動手吧!”這時,砸車那幾個青年主動上前請纓,一個個兇狠的向陳風逼去。要說最害怕的還是他們,因為是他們動手砸的車。萬一袁龍到時候把責任全都推卸到他們頭上,那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