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聽出個三五八來。
“當(dāng)然不對。”
趙羽接過話:“今年西月中旬殿試,從放榜到現(xiàn)在己經(jīng)過去三個月,我們一路過來怎么除了你這次的聽聞之外毫無半點風(fēng)聲?”
司馬玉龍和白珊珊跟著附和點頭,白珊珊更是順著趙羽的話陷入了思考之中。
丁五味一愣,頓時激動起來,羽扇晃個不停:“這里是狀元郎的故鄉(xiāng),不是說是狀元郎的書童跑了回來嗎?
差點被你這榆木腦袋帶溝里頭去了。”
說完,丁五味脖子一梗,很是嫌棄地瞟了趙羽一眼。
“你!”
趙羽頓時氣急。
“我什么?”
丁五味不依不饒地湊上來,咄咄逼人:“天子遠(yuǎn)游不在朝堂,這要是有心人,尤其是權(quán)勢滔天的人想要一手遮天,還不是跟吃飯喝水一樣容易?”
一通搶白,自認(rèn)趙羽無話可說暗中痛哭流涕后,丁五味又故作大度不和趙羽一般見識,跑去釣大魚去了,可不謂小人得意。
待丁五味離開后,白珊珊見司馬玉龍終始不發(fā)一語,便詢問:“天佑哥,是有什么消息不對嗎?”
司馬玉龍點頭,方才丁五味在時不便開口,如今娓娓道來:“京城之前的確有傳信說這狀元郎徐駿興失蹤一事,不過失蹤時間離現(xiàn)在還不足半月。”
“徐?
公子是懷疑我們救的徐公子就是那個慘死的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