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報告單上說的,孫昊此刻已經處于基因崩潰的邊緣,在注射異化藥劑后這樣的情況并不少,大部分都是因為無法承受基因藥劑的對基因的改造進化所導致的崩潰。一般這樣的人最后都會因為基因崩潰而死掉,只不過基因崩潰的時間很不確定,有可能幾個月甚至幾年,也有可能下一刻就會徹底崩潰,這都很難說。“你,算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兒我能幫的上的你就直接跟我說,不要跟我客氣。”吳教官的怒火頃刻間便消失不見,轉而是一些無奈和嘆息,他培訓的學員里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孫昊這還是第一例,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孫昊。“那就先謝謝您了,您放心,其實我現在感覺還挺好的,沒什么大問題。”孫昊撓了撓頭笑著說道,就好似被診斷成基因異常的不是他而是別人一樣。吳教官又安慰了他幾句,隨后便讓他回去了。當孫昊回到寢室時,寢室里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異常,似乎是擔憂又似乎是可憐,總之讓孫昊百感交集。不過孫昊倒也沒在意這些,拎著自己的行李便朝著營地外走去,既然沒多少時間了,那剩下的這點時間他可不想繼續留在營地里。廖洲市的營地一共有五個,孫昊在廖東市南邊偏西的營地,這里距離熱鬧的街市有一段距離,營地外除了一些稀稀落落的小村子外看不到什么人煙。因為營地建造的地點一般距離城墻都很近,所以從這里前往需要駐扎的缺口只需要十分鐘的車程,而返回市區就不一樣了,要坐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車才能抵達。孫昊坐在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心思卻不知道飄到了哪兒去了。孫昊今年二十一歲,在世界異化前他這個年紀應該還在大學里,但現在他卻已經是一名城衛隊的成員,而且別看他個子不高,但卻是隊伍里少數注射過第三階段基因藥劑的人。按照醫生的說法,他的病也很有可能就是是從第三針開始的,不得不說還真的讓人覺得有些可笑。車子很快便抵達了市區,在這里孫昊看到了在市郊從未有過的高樓大廈,還有路上奔跑的汽車,所有的一些似乎都沒發生過。一時間孫昊有些恍惚,就在他一晃神的功夫,卻只見一個穿著男裝帶著鴨舌帽的女人坐在了他的身旁。女人個子有些高,但寬松的衣服卻遮掩不住她瘦弱的身材,女人的忽然到來讓孫昊愣了一下,就在他回過神想要開口詢問什么的時候,女人卻忽然捂住了他的嘴。更讓他覺得詫異的是他竟然還掙脫不開,眼前女人的力氣甚至比他還要大,這讓孫昊心底越發錯愕。不過他最后干脆直接放棄了掙扎,反正自己也是快要死的人了,也沒必要繼續掙扎,且看她想要干什么就是了。孫昊心底這般想道。而女人感覺到孫昊不掙扎了,也是看了他一眼,不過轉瞬便繼續朝著車外看去,似乎是在警惕什么人,就這樣一直到車子再次緩緩啟動,女人的手這才猶豫了下放了下來。“不好意思。”女人松開了捂著他嘴的手輕聲說道。說完便朝著后方座位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