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鬧劇看著挺有意思,對方要是胡攪蠻纏就沒意思了。
趙文博應聲起身就要出去,往前邊的車廂走去,一副就是要去找乘警的樣子。
那嬸子看趙文博還真的要去找乘警,一下子也是懵了,咋就真的去找乘警了呢?
哪有那么較真的人?
趙文博還沒走多遠就被嬸子給拉住,一個不察還差一點被拉倒。
“哎哎哎,你不能去,你不能去,咋就去找乘警了?”
不僅要把人拉住,還要把人給拉回來。
“嗚哇,你們這些年輕人怎么欺負我們老弱哦,不就是跟你們要點兒吃的嗎,不給就不給,咋就要找乘警了。”
還不忘哭喊。
這邊的事兒也引起過道內其他人的注意,紛紛轉過頭往這邊看。
能買到臥鋪的不是有點關系的人,就是有點架子的人,湊在一塊兒看熱鬧這事兒自然是不大好意思做的,但是吧,這熱鬧不看就不是國人了。
其他小車廂里的人也探出頭或者側著耳朵聽著這邊的熱鬧。
其中一個車廂內的一個男人,自己老娘帶著兒子上洗手間那么久還不回來,還好像聽到自己兒子的哭喊聲,現在自己老娘的哭喊聲也傳了過來。
自己知道自己老娘的性子,不擔心別人欺負她,她不欺負別人就算了,就擔心她會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他現在正是升遷副營的關鍵時候,可不能因為自己老娘搞糊了。
出去找自己的老娘,穿過車廂門就看到自家老娘拉著一個年輕的男同志在哭嚎。
看到這一幕太陽穴就突突地開始抽疼。
也不是對自己老娘的偏見,這種事兒發生多了,也有了經驗,估計又是自己老娘胡攪蠻纏。
被拉著的男同志,白襯衫配軍綠色長褲,一雙在軍區也只有領導人才會穿的皮鞋,袖子被挽起,能看到戴在左手上的上海牌手表,這種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