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萍皺眉,前兩天小新是生病了,不過也就是發(fā)了一次燒,其他的任何癥狀都沒有。
毫不客氣的講,他最大的傷,就是囡囡咬的。
不過也沒什么事情啊,怎么又說病得厲害了。
帶了兩人幾個月,囡囡的身體確實不太好,就算不是發(fā)燒,也日常流鼻涕。
小新雖然也瘦,也可能是年齡大一些抵抗力比較強,他連咳嗽都沒咳嗽一聲。
怎么這次生病這么嚴重,明明都沒事了,怎么又病了。
雖然疏遠了些許,對于小新的情況,她也是關心的,輕輕拍拍囡囡的頭,“你再睡一會兒,媽媽去看看。要是睡不著,就看看這個,別出被子。”
她給囡囡拿了之前寫在本子上,教她認的很簡單的字。
囡囡沒說話,但是接過了本子,在被子里拱出一個小包,只露出邊緣的縫隙。
陸清萍套上衣服,恰好傅堯出門,她忽然有點尷尬,關系都已經(jīng)撇得清清楚楚了。
她還去看他兒子做甚,也是下意識慣了。
“我去看看小新。”
傅堯點點頭,大步走在前頭。
陸清萍跟在后面,到了小新的屋子,看到小新躺在床上流鼻涕泡。
她也沒伸手去摸有沒有發(fā)燒,反正有傅堯在呢。
看到窗戶是開著的,忍不住皺眉,“誰開的?大冬天的。”
她記得,昨天下午拿囡囡的東西的時候,窗戶還是關著的。
就算是要通風透氣,也應該是中午,怎么會早晚開窗。
吳媽哦了一聲,“我都沒注意窗戶開著的。”
她說著,順手給關了。
陸清萍也就沒多想,吳媽本來就不是多么仔細的人,這么平常的小事,倒也沒什么可琢磨的。
傅堯摸了摸小新的額頭,不覺燙,這才問道,“覺得怎么樣?”
“難受......”
小新抱著他的手,“爸爸,我今天能不去上學嗎?”
傅堯皺眉,“窗戶你開的?”
生病了不去上學是很正常的事情,用不著特意說。
不過前兩天,他生病了,就沒去上學。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他懷疑,窗戶是小新自己打開的。
小新愣了下,緩緩的閉上眼睛,什么話都不說。
傅堯不吃這一套,嗓音冷了幾分。“是,還是不是?”
小新其實不善于撒謊,他只會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或者是用最容易偽裝的表情糊弄。
因為只要他露出怯懦,基本上就不會有人繼續(xù)再追究了。
嘗到甜頭之后,確實成為了他的保護色。
傅堯太過嚴厲,他眼皮子抖了抖,也不敢不說話,流著眼淚點頭。
“為什么?”
傅堯很不喜歡他這樣,如果不想去讀書,說一聲就好了。
一天的時間,也落不了多少功課,把心情調整好,再回到學校,事半功倍。
家里人從來沒有人逼著他去做什么,何必要搞這一出。
也不知道是不知者無畏,還是不怕死,這么冷的天,晚上是有可能凍死人的。
小新不敢睜開眼睛,只是一個勁的哭,抽噎道,“不想去上學。是萍姨教我的,她說遇到不想做的事,就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