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點,咱是來求人辦事的,不是來得罪人的,再等一等?!?/p>
君常修只得耐著性子繼續(xù)等。
一等居然就是兩個時辰!
正在雞窩里掏雞蛋的翠柳看到二人這一反常態(tài)的表現(xiàn),都滿臉問號。
翠柳:這母子兩是變性了嗎?
她家小姐明擺著就是故意曬著他們,他們竟然還真愿意老老實實在這等?
放在以前,這兩人應(yīng)該早就炸毛,或者甩袖子走人了吧?
翠柳震驚極了,正看著柳姨娘母子好奇,這邊柳姨娘的目光也剛好注意到她。
也是霎那的功夫,翠柳還來不及避開,柳姨娘就笑呵呵地問了過來,“翠柳啊,你這小丫頭還是和以前一樣水靈,你能不能幫我進屋叫一叫你家小姐,看看她還有多久忙完?我們也等了這么久了,腿都快坐酸了......”
翠柳下意識謹慎回道:”家里活多,小姐一直都是這樣。”
“那也不能一直晾著我們啊,我們好歹是客,都等了快幾個時辰了?!?/p>
翠柳嘴皮子溜得快,一下就蹦出了心里話:“那也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等的,我家小姐可沒讓你們等?!?/p>
柳姨娘瞪眼:“嘿,你這小丫頭片子怎么說話?沒大沒小,你家主子都不敢對我不客氣,你怎么敢的?”
翠柳也不理解自己怎么敢的,可能是和姑爺小姐待了這么些日子了,她也忘了什么主仆尊貴,講話口無遮攔了。
“好吧?!毕胂胍郧傲棠锖腿贍斀o小姐使過的那些絆子,翠柳敷衍地點頭:“那我進屋去問問?!?/p>
翠柳丟掉掃把,飛也似地跑進了屋子。
柳姨娘見狀,這才收斂了些不快,又重新坐回去。
“娘,挺蹊蹺的,這君未雪嫁人以后性情大變就算了,連她身邊的丫鬟都沾上了目中無人的性子?!本P捺止?。
“呵,狗隨主人,主人什么德行,狗自然也一個德行?!绷棠飺u著蒲扇,咂了咂舌,頗為唏噓,“誰知道這雪丫頭是不是中了邪?一下性情大變,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明明以前挺乖順的?!?/p>
屋里頭。
君未雪正臥在榻上小憩。
薄薄的蠶絲被褥淺蓋在腰腹肩,如水的長發(fā)鋪陳了半張床,姿態(tài)閑散又愜意。
她還特意開了半扇窗,從窗戶縫隙里偶爾看一眼等在院子里等的不耐煩的柳姨娘母子。
很顯然,她是故意讓這對母子在外面等著的。
翠柳一進屋就看到這一幕,驚訝地眨了眨眼,“小姐你——”
“噓?!本囱┬χ种浦顾?,“小聲點,別讓外邊那兩人聽見?!?/p>
翠柳也忍不住捂著嘴偷笑,“哈哈哈,小姐你好壞,你在這睡覺,故意讓柳姨娘他們在外邊等?!?/p>
君未雪撐著腮注視著窗外,“不然呢,這兩人無事不登三寶殿,來這定然安什么好心,我要是真聽他們說,他們肯定不依不饒糾纏,倒不如當讓他們等的煩了,自己識相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