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夫人卻反向思考:“你若有幾百億資產(chǎn),愿意把它們拿出來救助一個和自己緣分淺薄的朋友嗎?”
“當(dāng)然不會。所以說念笙就是蠢。自己偷偷攢著幾百億,下半輩子夠逍遙了。她卻非要趟渾水?!毖喾蛉藢δ铙鲜菣M看豎看,百般挑剔。
祁夫人一笑置之。
等燕夫人離開后,祁夫人第一時間就聯(lián)系了念笙。
“霍小姐,你的麻煩我已經(jīng)聽說了。看在你送我的禮物份上,我愿意幫你?!?/p>
彼端,念笙聲音透著愉悅:“祁夫人,謝謝你愿意幫助我,不過我身正不怕影子斜?!?/p>
末了,念笙俏皮的補(bǔ)充道:“如果祁夫人愿意把這個機(jī)會讓給我家小笙,那我更加感激不盡?!?/p>
祁夫人弱弱嘆道:“你都自身難保,還想著別人。”
念笙清脆的笑起來:“祁夫人,你等著看吧。法律是公正的,它一定會讓所有齷蹉的黑暗無處遁形?!?/p>
祁夫人被她樂觀的態(tài)度感染:“倘若你真是清白的,那我愿意選擇相信你一次——”
祁夫人遲疑了瞬,接著道:“相信你家小笙真的就像你說的那么好。”
念笙感激涕零:“祁夫人,我代小笙謝謝你?!?/p>
祁夫人吐槽她:“你那么相信他,但愿他不會辜負(fù)你?!?/p>
“我信他。”念笙鏗鏘道。
念笙和霍囿挺的官司,以一種快刀斬亂麻的方式進(jìn)行著。大概是念笙只想把精力和時間勻出來就給小笙,所以對于自己的案子,則是積極推動進(jìn)程。
庭審很快進(jìn)行,不知道霍家怎么想的,竟然以家丑不可外揚(yáng)的理由,要求不公開審理此案。
不過庭審那天,除了當(dāng)事人和直系親屬以外,燕家司家顧家以證人身份出場,祁律意外的到場。
四大家紛紛控訴,他們從前多么風(fēng)光。
可是短短半年,他們的家族企業(yè)就以詭異的速度衰落。他們質(zhì)疑是有人做了手腳,讓他們賬戶的資金莫名的衰減。
然后又闡述念笙從前是如何如何窮的,她的暴富非常不合理。
所以結(jié)論就一個:念笙如今賬戶里的巨款,來自于四大家。
她必須償還四大家。
念笙無語至極。
她公開了楓葉集團(tuán)的財富積累史:從第一桶金,到炒股,買基金,比特幣......實現(xiàn)財富激增。再到買房產(chǎn),廠房......置辦物業(yè)。每一步,收入公開透明。這些巨額財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海外市場賺取的。
只是令所有人都呆若木雞的是:背后操縱者司橋笙,是如何做到買對股票,又能在最高節(jié)點拋售的?
念笙給出理由:“也許他是重生者吧?!?/p>
法官只當(dāng)念笙這句話是玩笑。
一切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