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陳天默似笑非笑道:“原來還有這么個淵源。”
“可不是嘛!”阮進壽眨巴眨巴眼睛,道:“也就我們宮里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知道,問旁人,誰說得清楚啊!”
陳天默點點頭,忽問道:“對了,阮總管方才說這杯子是用什么玉做的?”
阮進壽道:“籽玉啊!您瞧瞧這質地,再摸摸!不是籽玉,能這么溫潤透亮嗎?不是籽玉,康熙爺能稀罕它么?不是籽玉,我敢問陳老板要一百萬大洋嗎?”
陳天默“嗤”的一笑,道:“據我所知,‘籽玉’乃是遠古時代從天山上風化脫落的玉料,受黃河水經年累月的的沖刷磨蝕而成,僅存于和田,為天下第一正宗之‘和田玉’!不僅存世稀少,且質地極佳!其柔膩、溫潤、緊致、細密、堅硬,絕非他山之玉可比!哪怕是外皮,也五彩斑斕,猶如天然沁色,叫人賞心悅目!可眼前這只玉杯,嘖嘖~~有哪一點是籽玉的痕跡?分明是山料玉,而且是南陽的獨山玉!阮總管是欺我不懂石頭么?”
“哎?!”阮進壽故作驚訝的端起了玉杯,嘀咕道:“這,這是獨山玉?”
“阮總管還真拿我當傻子了,這稀世之寶,我無福消受,還是你自己留著珍藏吧!”陳天默說完便霍的起身,假裝要走。
“陳老板息怒!”
阮進壽一副驚詫的表情,沒有動彈,那穿花白旗袍的女人卻忽然站了起來,攔在了陳天默的跟前,賠笑道:“老板您先等等!這只杯子確實不是‘九龍玉杯’,而是‘九龍玉杯’的仿品。”
陳天默一愣,心道:“這是唱的哪出啊?”
但見阮進壽大驚失色道:“你,你什么意思?這玉杯是仿品?!”
那女人小聲嘀咕道:“老爺你聽我解釋,我之前見你總是把玩‘九龍玉杯’,愛不釋手,就心生好奇,前不久逛琉璃廠,見有賣仿品的,我就買了個回來,故意和您那只真的偷偷做了調換,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試試老爺的眼力,能不能分辨出來真假,結果沒想到老爺今天要賣它,竟拿錯了......”
“你這賤婢!”阮進壽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怒聲罵道:“原來是你在中間搗鬼,差點讓我在陳老板這里做了壞人!真是該死啊!還不跪下?!”
那女人立刻跪了下去,哭喪著臉道:“是是是,都是妾身的錯。”
阮進壽跺了跺腳,又對陳天默說道:“陳老板,這賤婢是我的大太太,平常就是個沒腦子的,總能惹禍!也怪我老眼昏花了,沒有認出來真假,居然弄了個不是玩意兒的玩意兒出來獻丑,也虧得您有眼力勁兒,不然,真像是我誠心騙您的!您得見諒啊,您要是不肯見諒,我,我就把這賤婢打死,給您出口惡氣!怎么樣?”
那女人大驚失色,連忙說道:“老爺,饒了妾身吧!妾身也不是成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