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現在真干不了活兒了........”刀疤臉哭喪著臉,他現在別說干活兒了,連站起來都費勁,至少得去醫院躺個十天八天的。“這個我不管,那是你們的事。”楊玄冷笑道,“既然你們拿了工資,就得干活兒,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我不管你們自己爬著去工地也好,還是找人過來也好,反正一個小時之內,我要看見工地繼續施工。”“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去舉報我們,或者在網上曝光我們,這個隨你們的便,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后便頭也不回的轉身走出工棚。周阿豹離開的時候,還笑呵呵的扭頭沖著一群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可把刀疤臉等人嚇得不輕。“頭兒,現在怎么辦?”一名工人哭喪著臉道。刀疤臉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還能怎么辦,馬上打電話叫人過來。”“可是叫人過來誰給他們工資啊?”“只能把我們的工資拿出來給了,趕緊打電話吧,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唉,早知道我們當初就不應該收那些黑錢的,這下多的都搭進去了。”“噓,你他媽小聲點兒,這事兒張揚出去我們都得玩完兒!”解決完工人的事,楊玄又去了項目經理辦公室。項目經理約莫五十歲出頭,皮膚黝黑,一看就是長年在外風吹雨淋的,正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楊玄看了一眼桌子上寫著名字得標牌,笑著打了個招呼,“曹經理,你這是咋了,怎么唉聲嘆氣的。”曹經理抬頭瞅了一眼,“請問你是?”楊玄笑道,“我姓楊,是蘇楠經理派過來的監工,聽說你跟技術負責人發生了些不愉快?”“是楊工啊,你好你好,這事兒可不能怪我啊,項目剛開始的時候,我跟老杜還處得好好的,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僅脾氣變得暴躁,一點點小事就炸毛,而且人也變懶了,每天睡到中午,技術方案也一拖再拖,再這么下去,根本不能按期交工啊!”之前蘇楠給楊玄提起過這名姓曹的項目經理,說這人不僅資歷深,而且人特別老實,工作兢兢業業,看來果真如此。“突然變了個人?”楊玄摸著下巴沉凝了一瞬,又讓曹經理把整個事情細講了一遍,瞬間便確定了他之前的猜想。一個人的性情是不可能突然發生太大改變的,從曹經理剛才的敘述看來,這老杜從開始到現在,根本就是兩個人。明眼人都能看出,這里邊必定有什么貓膩。“你是項目經理,你就沒辦法管管他嗎?”楊玄問。曹經理搖頭苦笑,“我雖然是項目經理,但論職級的話,技術負責人是跟我平起平坐的,我負責統籌協調,他負責技術層面。”“雖然名義上我有權利制約他,但他要是執意不聽我的,那我也沒辦法,畢竟技術這個東西不是誰都會的,他總拿技術層面說事兒,一會兒說這個麻煩,那個麻煩,我也沒辦法。”楊玄摸著下巴思討一陣,“他人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