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有小孩受傷。唐朝陽不確定安安是不是受傷了,她必須先趕去學堂看。馬車到了學堂。她跳下馬車,腳步急匆匆地去敲學堂的門。吳嬤嬤趕緊提著藥箱跟上。甲二沒有繼續藏在暗處保護唐朝陽,他也跟了上去。“縣主來了。”已經從將軍府趕過來保護學堂的護衛開門見到是唐朝陽,他趕緊讓她們進去。“安安少爺被帶走了,兩個小孩受傷嚴重,目前危在旦夕,大夫正在救治他們,我們已經派人去找安安少爺的下落。”護衛快言快語地稟告道。唐朝陽聽到這話啊,瞬間停下腳步。安安不見了。就在唐朝陽轉身準備離開去找翡安安的時候。問安堂的廖大夫看到了唐朝陽,“唐大夫,快點過來,這個小孩我救不了!”廖大夫并不知道唐朝陽的兒子失蹤了。否則他不會喊出這句話。但是他手里的小孩胸腔肋骨被踢斷了。他是真的救不了。唐朝陽一愣,她的手指微微發抖。受傷嚴重的這兩個小孩估計是被她兒子連累了。她若是見死不救,現在就離開…..唐朝陽轉回身,“甲二,你去找甲一。”甲一這個時候肯定是去追查安安的行蹤了。甲二應了是趕緊離開。躺在衣衫上的小男孩呼吸已經很弱,他的胸口很明顯凹陷了下去。唐朝陽蹲了下來,把脈,替這孩子檢查胸口。他是被踢的。那人踢得很狠。唐朝陽現在的手腳發涼。她有條不紊的想辦法先把這個小男孩的命救回來了。安安那邊還需要等消息。唐朝陽的下唇已經被她咬出了血。皇宮里。凌壹收到了暗衛傳來的消息。現在皇上正在跟大臣們商量重要政事。凌壹想了想,還是暗中給主子暗示。凌古容讓大臣們稍等一片刻,他去了內室。“出了什么事?”“負責保護安安小少爺的甲一發了飛煙,暗衛傳遞了消息入宮,翡安安被人帶走了。”凌古容的眼色微冷,“封鎖各城門,不必顧忌身份,派凌九去唐大夫那邊。”以他對唐朝陽的了解,她應該會在第一時間就讓人帶著令牌去鎮撫司找錦衣衛。凌壹快速地離開。凌古容走出了內室,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翡宴一眼,而后對各位大臣淡聲道,“今日議事到此為止,明日早朝再議,翡相留下。”大臣們雖然疑惑,但還是行禮退出御書房。這段時間是多事之秋。待大臣們離開后。書房內只剩下凌古容跟翡宴。凌古容靠在龍椅上,他的眸色漸深,淡淡地說了一句話,“翡安安失蹤了。”這句話,當場就把君臣之間那條沒有捅破的紙,捅破了。瞬間猶如一柄重錘砸下。這話將君臣之間原本表面平和的氣氛擊得粉碎。書房內,靜謐無聲。凌古容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銳利如刃。翡宴站在殿中,微微抬眸。他面容如常,但在朝服衣袖里的手卻悄然收緊。翡安安這是被成功帶走了嗎?“臣現在就出宮找人。”翡宴垂下眼簾,聲音平穩地說道。凌古容微微瞇起眼,沒有回應,而是淡聲道,“朕已經派人去尋找小安安了,翡相,不如留下來陪朕下一盤棋。”翡宴聞言,隨即低頭應道,“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