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fù)古典雅的餐廳,只招待他們兩位客人。女服務(wù)員故作淡定地服侍二人,驚嘆的目光卻圍著厲驚寒打轉(zhuǎn)。確實(shí),男人這脾氣,在狗里面癲瘋了。這顏值,在男人里也殺瘋了。深雋五官若精雕玉質(zhì),如琢如磨,宜古宜今。舉止投足,優(yōu)雅、氣韻、風(fēng)姿卓絕,似一幅賞心悅目的畫作。“嘿,阿寒,你怎么了?”狄桀瞥著男人陰郁如墨的俊靨,塞了塊藍(lán)鰭金槍魚在嘴里,“怎么不吃啊?玉玉了?”厲驚寒鳳眸一瞇,“你舌頭被閹割了?”狄桀翻白眼,“我說,你抑郁啦?”男人飲了口清酒,想起那晚,他頭回嘗試伺候女人,卻收效甚微,忍不住發(fā)脾氣:“就看你這么像豬一樣歘食,什么郁都開朗了。”狄桀撇嘴:“......”雖然,厲驚寒的嘴巴是真的很歹毒,但架不住他賤啊。換別人,根本沒法跟他當(dāng)朋友。他呢,要隔段時(shí)間不聽他的寒損噠他,他心還刺撓。“兄弟,來一顆華子。”狄桀炫飽了飯,抽出根名貴的雪茄遞給他。厲驚寒接過,未吸,只是在骨節(jié)修韌的指尖把玩。不知怎么,他就是無法集中精神,心不在焉。這幾天,他怨氣難消,故意冷戰(zhàn),卻不見白簌跟他主動(dòng)說一句話,求和更是看不到。所以,這冷戰(zhàn),到底是誰冷著誰?他胸口憋悶,哪里有胃口。狄桀翹著二郎腿,冒了口煙:“其實(shí)今天我也叫世軒了,他不肯來。那家伙越來越不合群了。”厲驚寒大掌將雪茄捏癟,眸色暗沉,隱隱仍有慍色:“以后,有我,沒他。我把他打了。”狄桀桃花眸猛瞠,“啊?為什么啊?!”男人一聲冷笑,“葉世軒覬覦我的女人,明目張膽地跟我搶。我打他,不對?”狄桀眨了眨桃花眼,后怕地摸了把后脖頸。葉世軒惦記兄弟媳婦,固然不對。但阿寒竟然會(huì)為了白簌,跟最好的兄弟大打出手!看樣子,他真對那個(gè)他曾經(jīng)最瞧不起的私生女動(dòng)心了!睡還真能睡出感情?!厲驚寒不想狄桀為難,又補(bǔ)了句,“不過,只是我跟他鬧掰了。你們兩個(gè),該怎樣,還怎樣。”“話是這么說,但我夾在中間還是很難做啊。”狄桀見“鐵三角”散伙了,心里還是很不舒服,“不是,阿寒,多年朋友了,你就不能再給世軒一次機(jī)會(huì)嗎?”厲驚寒點(diǎn)燃了雪茄,深吸,“三個(gè)人的友情,太擁擠。”狄桀撓頭,“我覺得挺好啊,咱們仨把日子過好了比什么都強(qiáng)。”厲驚寒:“......”......美美地用過午餐,蘇巧心接到婆婆狄夫人的電話,吩咐她去附近一家頂級奢侈品店,把她訂的新包帶回來。白簌知道狄夫人是存心的,家里傭人管家一大堆,她非讓心兒跑腿,氣得眼圈通紅。但,她還是強(qiáng)自隱忍了。心兒,再等等吧,等我配合厲驚寒上位,等我拿到厲氏集團(tuán)的2%。你就能徹底脫離苦海了。兩人來到奢侈品店。服務(wù)員殷勤地招呼她們坐下,拿了甜點(diǎn)茶水,去里面找狄夫人的包。就在這時(shí),門開了——狹路相逢。楚汐月在助理金鷺的陪同下,一臉?gòu)神娴刈吡诉M(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