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妻子回答之前,蕭君屹開口:“希望晚晚能喊他爹爹。”此言一出,史母有些驚訝,突然想到丈夫之前說的話。她的目光落在顧絮晚身上,像是要看出什么。被這么盯著,顧絮晚有些疑惑,下意識側頭看著丈夫。蕭君屹捏著妻子的手,繼續看著史母。“我想以您的聰慧和對叔叔的了解,應該猜到了是受到了陷害,卻不能釋懷,因為并不確定罷了。”聽到這番話,史母才收回了目光,有些驚訝了。因為蕭三少說的都對,確實都想到了丈夫可能是被陷害的,但是心里的坎過不去。因為不確定,丈夫到底有沒有與別人發生了關系。因為如果有了實質性的關系,那是否被陷害都不重要了。這也是暫時不想見面的原因。“你真的很聰明。”聽到這句話,顧絮晚就知丈夫說對了。心里對丈夫多了一分欽佩。蕭君屹繼續說明:“我問過叔叔,昨日回房就休息了,當時房間并沒有人,所以那個女人是在熟睡后進去的。”“今早我在房間發現了一種噴霧,可以讓人昏迷十個小時左右。”聽到這里,史母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他一直是處于昏迷的狀態嗎?”蕭君屹點頭,繼續補充。“一個男人昏迷的時候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可以證明叔叔沒有發生什么。”史母抿了抿唇:“可是你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身上是......”想說有吻痕,卻也說不出口。蕭君屹了然,唇角微揚。“這不就是一個破綻嗎?一個昏迷的男人怎么會去吻別人呢?既然都想到了是被陷害,也應該能明白這件事了。”言外之意很清楚,吻痕是對方故意弄上去的。史母想了想:“那你怎么就確定是被陷害的呢?”這一點,也是大家都想問的。蕭君屹回答的毫不遲疑:“因為相信叔叔不會背叛您。”史辰逸插話:“只有這個原因?”“當然并不是。”蕭君屹沉聲回,“今早闖入房間的記者們就是破綻,從監控上看得出那些人沒有拿房卡就沖進去。”“這說明房門的沒有關緊的,而叔叔是不可能晚上休息不去關好門。”顧絮晚恍然大悟,看向了他。“所以那個女人把門提前打開,并且叫來了記者們,不然不可能準確的知道房間號,還不經允許就闖進去。”“對。”蕭君屹點頭,“我調查了那個女人,是個三流的藝人叫幸芳馥。”“應該一直在跟蹤,不然不會準確的得知行蹤,其實叔叔是否清白,您只需要靜下心就能有判斷。”“畢竟這件事破綻很多,明顯是有人在設局陷害,破壞你們的關系。”他拿出了一個小噴霧的瓶子:“這就是我今早在叔叔的房間發現的。”早上仔細的去檢查了一番,在浴室發現了這個瓶子。然后把里面的東西送去檢查,證明就是導致人昏迷的噴霧。顧絮晚有些驚訝,小聲說:“怪不得你那么肯定,原來有這些證據啊!”看到這個瓶子,史母也有些驚訝,有些相信丈夫是清白的了。“我會好好想想你說的......”然后看了一眼顧絮晚,補充了一句。“蕭三少,我有話想單獨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