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間諜,我可以擔保,不只是我,我父親和我爺爺都可以擔保,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請他們馬上過來。”沈知禮不卑不亢,但表情冷得嚇人。鄭玦自然也聽出了門道,在想到剛才車上宋老師的話,他馬上開口,“是,孫廳長,我也能擔保秦雅嫻同志,她的確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就是來北平求學的,并非什么間諜,而且我剛才句句屬實,周醫生現在在手術室,一會也可以來作證明。”“你們擔保?她不是間諜,她怎么破壞設備?”李嬌嬌不依不饒。兩個公安在一旁也有些為難,可礙于這么多領導在場,還是走到秦雅嫻面前。“同志您好,你需要和我們回去接受調查。”“不行!”忽然一個小家伙竄出來,用力推開了公安。妙妙擋在秦雅嫻身前,“你們都欺負我姐姐,你們都是壞人,壞人!”她一邊哭,一邊說,鼻涕眼淚流了一大把。秦雅嫻心疼地把孩子抱起來,然后抱歉地看向公安同志,“同志,對不起,我妹妹她不是故意的,您別和孩子一般見識,我和您道歉。”“哼,我就說她不是什么好東西吧?他們全家都是這樣,這么點的孩子連公安都敢推,還有什么是不敢做的?”李嬌嬌白了秦雅嫻一眼。“才不是!我爺爺說了,公安應該是保護人民群眾的,和子弟兵一樣!你們欺負我姐姐,你們都不是好人,不是合格的公安!”妙妙聲音不小,哭得讓人可憐,圍觀的不少人都有點心軟。她又看向李嬌嬌,“是你,你才是壞人!你剛才和你爸爸說,我姐姐沒身份,沒背景,就是一個衛校的學生,翻不出什么花來。”“你還說,這么大的責任就讓我姐姐承擔,說她是農村的,你們就欺負她!”妙妙年紀小,記憶力可是不錯,把剛才李嬌嬌說的話都記住了。眾人看看她,再看看李嬌嬌,聯想到小丫頭剛才說的話,不少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這么貴的設備出問題,肯定是要問責的,院長怎么能這樣?”“上午我就看到這小姑娘過來了,要是有問題,早就鬧出來了,現在才鬧出來?”“院長不會這么做吧?人家可是院長。”大家七嘴八舌,李嬌嬌漲紅了臉。她怨毒地看向秦雅嫻,又看向她懷里的小家伙,“你個小屁孩懂什么?這么點就撒謊,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又委屈地看向孫廳長和幾個領導,“孫叔叔,你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你該知道我不會撒謊的,這個秦雅嫻的妹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撒謊,家教肯定有問題!”“說不定就是家里人教出來的,秦家也不知道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家庭,教出你們這兩個惡心人的玩意,我看應該連著他們家人一起查,絕對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秦家怎么就不是好東西了?來,我看看誰要查我!”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還帶著幾分怒氣。幾個穿軍長的男人走了過來,為首的赫然就是秦政委。沈知禮和鄭玦下意識立正站好,然后敬禮,“政委!”李院長和李嬌嬌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政委?還不等兩個人反應過來,秦政委已經抱起了妙妙。小家伙則委屈地大哭,“爺爺,他們欺負我和姐姐!”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