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不能聽我一人之言。”看到秦雅嫻這么懂事,肖兵心里也有些安慰,不愧是未來的軍嫂,這心理素質就是不一樣。一般小姑娘要是進了公安局,八成都是要哭的。而另一邊李嬌嬌聲淚俱下,不斷控訴著秦雅嫻的罪行。“她不只是破壞了設備,還敲詐勒索了我們五萬塊錢。”“什么?”肖兵一聽到這么多錢,當即沉了臉。“她敲詐了你們五萬?”“沒錯。”李嬌嬌用力點頭。“當時我們如果不同意給五萬,她就不維修設備,后來設備她點了幾下就恢復了,根本就沒有故障,她就是敲詐勒索。”“現在設備出現了同樣的情況,肯定是她動了手腳,她又要敲詐我們五萬。”“公安同志,這樣下去醫院有多少錢都不夠用啊,我們必須要報公安來處理,希望zhengfu能給我們一個公平。”李嬌嬌一邊哭,一邊看著公安的表情。其實設備是她弄壞的,今天她爸去市里開會了,她覺得氣不過又去用CT機。她太清楚這設備誰會用,誰就能留在市醫院。她在實習表現一般,又被秦雅嫻鬧出這種事,就算她爸是院長,想要留下也有點麻煩,一起實習的還有五六個人,可醫院的編制就那么多。她覺得秦雅嫻能會,她肯定也能會,于是不顧白鷺的反對,還是用了設備。結果又和之前一樣,設備出現了報警聲。誰也不敢再去亂碰設備,一個個都指責她,她只能先發制人。她已經咨詢過了,五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只要確定了秦雅嫻是敲詐勒索,加上她又弄壞了設備,那數罪并罰,她肯定是要坐牢的。李嬌嬌心里打著如意算盤,臉上哭得卻更兇了。肖兵沉吟片刻起身,“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定性是敲詐勒索,數額巨大,我必須要找領導處理,你在這等一下。”他是不相信秦雅嫻會敲詐勒索,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大領導的面勒索醫院。可有些事情也不能看表面,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呢?秦雅嫻坐在審訊室已經有些要睡著了,肖兵這才走了進來。“你和我出來一下。”事已至此,那必須要對峙。公安局局長和幾個領導也異常重視這件事。來到另一個審訊室,屋子里已經坐了幾個人。李嬌嬌一臉倨傲地坐在另一旁。忽然一個警察沉聲問道:“秦雅嫻,醫院告你敲詐勒索,你是不是敲詐了對方五萬塊錢?”“她說的?”秦雅嫻幾乎被氣笑了。李嬌嬌梗著脖子,“你沒和醫院要五萬塊錢嗎?你敢說你沒有?”“我沒有。”秦雅嫻淡淡開口。“你胡說!當時那么多人都聽到了,你還敢狡辯?”李嬌嬌氣得不行。公安局長咳嗽一聲,“秦雅嫻,這件事我們一查就能查到,你最好是說實話,五萬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我知道不是個小數目,不過我確實沒和醫院要錢。”秦雅嫻轉頭看向幾個領導,“李醫生弄壞設備,請求我幫忙維修,并且承諾給我國外專家的維修費用,而且她說過,這錢是她一人承擔,和醫院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