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白靜雪忽然瞇起眼睛看向他。白青竹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白鷺告訴我的。”秦雅嫻心下了然,這都是白家的親戚。可白靜雪哼了一聲,“白鷺和你八百年都不見一次面,她能告訴你什么?我看應該是你那個前女友吧?小旭醫生也在市醫院呢?”白青竹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秦雅嫻則趕緊低頭偷笑。她這是不小心聽到八卦了。白靜雪嘆了口氣,“不是我說你啊,我周日都要結婚了,你就不能也抓點緊?你就比我大一個月吧?”“沒遇到合適的,我有什么辦法?”白青竹聳聳肩。可目光時不時就會落在秦雅嫻的臉上。這個小姑娘一出現,他就覺得世界都亮了。如果說她只是長得漂亮,白青竹也不會這么在意。可她身上這份獨特的氣質,還是讓他覺得有點心曠神怡。遇事不慌,還能隨機應變,說事情也有條理,除了他法律系的同學,他就沒見過這樣的小女孩。尤其是知道她是農村的孩子,更是覺得不可思議。這可能就是天生的優秀人才,不管做什么都比別人優秀。幾個人又聊了一會,最后秦雅嫻真的把這件事情委托給了白青竹,她還拿到了白青竹的名片。看到有燙金的名片,秦雅嫻感嘆,“不愧是食物鏈的最頂端。”“什么?”白靜雪湊過去,“這不就是名片?”“這是律師的名片,燙金的,很貴。”秦雅嫻揚了揚手里的名片。白青竹問道:“為什么說是食物鏈的最頂端?”“法律知識扎實,唇槍舌劍一把好手,也算是半個商人,對吧?你都知道和對方討價還價。”秦雅嫻認真看向白青竹,“怎么說呢?就是你和律師講道理,律師和你講法律,你和律師講法律,他又和你講道理,總之律師的嘴騙人的......”她心虛地吐了吐舌頭,“我的意思是......”“我的嘴騙人的鬼?”白青竹嘆了口氣,“我的當事人這么不信任我?”“不,一百個信任,一萬個信任!”秦雅嫻趕緊伸出手指頭發誓。白靜雪牽著她的手,“行了,你和學校請假吧,我讓我媽來說,你受刺激了,得在家參加婚禮吃席才能恢復,我給你定了禮服,你乖乖給我當伴娘,張俊東那邊不知道要找多少人來撞門呢,就靠你了。”只要有秦雅嫻在,沈知禮那就是不敢硬闖。秦雅嫻認真點頭,“你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就出一百道難題,絕對不讓張大哥進來。”“要是不想我結婚就直說,不用這么麻煩。”白靜雪親昵地挽著她的手上了車。白青竹嘴角始終帶著笑。看來他周末的會議要推一推了,參加婚禮也挺重要。而秦雅嫻一來到白家,就受到了熱烈歡迎。一會要幫白靜雪看看敬酒服,一會要幫白夫人看看禮服,一會還要想著給他們倆怎么做造型。那時候的化妝師也很少,白靜雪這種去過國外的也不喜歡俗氣的妝容,索性就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