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嫻是第二天早上在白家醒過來的。她真是感謝自己這么多年的生物鐘,每天早上五點半就必然會醒。看到有些陌生的房間,她噌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然后看到身上穿著白靜雪的睡衣,這才松了口氣。她踉踉蹌蹌走出來,腦子還有些不清醒,看到白家二樓的樓梯,她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是在白家。她忽然有點難過,她在張家的東西還沒收拾呢。秦雅嫻甩了甩頭,看著時間來害的及,悄悄去洗了個澡,然后又換好衣服開始做飯。等王芳菲和白圖南起床,她的早飯已經(jīng)做好了。“小秦,你昨天喝多了,怎么不多睡一會呢?”王芳菲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飯菜。“小秦,你也起來太早了,以后這些事都不用你做,每天阿姨會中午過來,我們早上一般簡單吃點就行了。”白家是上下兩層,買了兩層樓,直接安了內(nèi)部的樓梯。秦雅嫻知道白家有錢,從廚房用具就看得出來,和這個大學(xué)老師的職工住宅有點格格不入。尤其是里面的裝修,還有他們的穿著,怎么看都是超級有錢的類型,要比張團(tuán)長家好太多了。可白家就是低調(diào),甚至白靜雪平時也同樣穿的很樸素。而且白靜雪吃的用的也都很簡單。可能是因為學(xué)舞蹈,白靜雪一直都特別注意身材,更注重自己的形象。可這個年代多數(shù)人能吃得飽就不錯了,秦雅嫻還真是忽略了很多細(xì)節(jié)。比如白靜雪每次見面的包都不一樣,比如她的鞋子永遠(yuǎn)都是嶄新的,再比如她送秦雅嫻東西從來不看價格,卻死盯著秦雅嫻,不讓秦雅嫻多花一分錢。秦雅嫻終于明白為什么每次看到白靜雪都覺得優(yōu)雅又與眾不同,除了氣質(zhì)不一樣,她的衣服都是市面上見不到的,多半就是定制的,面料考究,剪裁高端。就連她剛才穿的那身都是真絲睡衣,這個年代這么高級的衣服,想買都未必能買到。而且昨天秦雅嫻也留心聽了白家賓客的稱呼。從處長到部長,還有幾個徐老、張老的,一個個氣度不凡,看著就是政要人員。之前聽說白家落寞了,看樣子并不是,只不過人家很低調(diào)。白圖南看著桌子上的咖啡,微微驚喜,“小秦,你還會用咖啡機(jī)呢?”王芳菲看了一眼干凈的廚房,心中不免驚訝。秦雅嫻會用的可不只是咖啡機(jī)啊,她家廚房的東西不少都是進(jìn)口的,秦雅嫻第一次用竟然就會。王芳菲不動聲色地坐下,招呼秦雅嫻吃飯。看著桌上的三明治,她一邊吃一邊夸,“小秦竟然還會做西式早餐,我那烤面包機(jī)不錯吧?還有不同圖案呢。”她這話說的看似閑聊,秦雅嫻卻有些慌了。她剛才看到白家這么多家電,順手就用了。可她忘了,她應(yīng)該是個燒火做飯的丫頭啊,這么多電器馬上就會用,有點不合理了。她笑了笑,馬上找到了借口,“史太太,就是那個設(shè)計師,我之前在她那住過,她教我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