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硬著頭皮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趙夫人始終都沒說話。老師又咳嗽一聲,讓周思遠把事情說一遍,作為非當事人,他還是最有話語權的。本以為周思遠一個男孩沒有女孩那么多心思,沒成想周思遠上來就把前因后果都串聯起來了。“上次徐鳳寶推了趙金盈,后來又在老師辦公室偷了考試答案陷害給秦雅嫻,今天學校揭榜,秦雅嫻考了學年第一,趙金盈第十,徐鳳寶四十三,知道名次她就說化學老師要找秦雅嫻,直接帶著人出去了。”“趙金盈同學現在是學委,只不過是過去幫忙,沒想到徐鳳寶會潑硫酸,為了救人才受傷的,我進去的時候,徐鳳寶還要繼續潑,我也犯了錯誤,我把她踢翻了,估計也受傷了。”“我犯的錯誤我來承擔責任,報公安還是要賠錢都行,但是某些人犯錯誤,學校就不能再這么袒護了。”周思遠不是傻子,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秦雅嫻暗暗點頭,果然男人不是看不清楚綠茶,只是看他們想不想分辨。她又瞥了一眼沈知禮,哼,這個男人一開始就分不清,差點害了她。想到過去的事情,秦雅嫻忽然噘了噘嘴。沈知禮敏銳地捕捉到她的情緒,他奇怪地看著她,他又做錯什么事了?怎么又生氣了?“媽,剛才確實也是周思遠救了我們倆,要不是他,估計我倆現在更嚴重。”趙金盈這次倒是不心虛了,她是慷慨救人,差點英勇就義了,和上次的互相爭斗可不一樣。一想到剛才周思遠抱著自己來醫院的模樣,她心里還有點小竊喜。想到徐鳳寶這么針對秦雅嫻,沒準還因為她和周思遠的關系更進一步,趙金盈又開始心虛了。“媽,其實徐鳳寶就是有點極端。”“極端就可以害人嗎?”趙夫人的聲音冰冷,然后轉頭看向老師,“剛才周同學說的都是真的嗎?我一直覺得學生都是心思單純的,她竟然還用學到的知識來對付同學,還是這么惡劣的手段。”她深吸幾口氣,勉強壓住脫口而出的罵聲,“老師,我需要學校給個交代,同樣也需要那位犯錯的同學給個交代,這已經犯法了吧?”“蓄意傷人。”白青竹在一旁出聲,“有提前預謀的蓄意傷人,按照法律規定,她至少是要被拘三個月。”白青竹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趙夫人,“我是律師,也是秦雅嫻的大哥。”老師和主任都不敢相信地看著秦雅嫻,她什么時候有個律師的大哥?這個年代能成為律師的可沒有幾個人,那不只是大學畢業就行的。王芳菲搖搖頭,“我家小秦平時就是太溫和了,不過就是想要好好學習,也怪我,一開始就應該托關系讓小秦去高中的,衛校這教育確實有些不行。”原本主任還想要生氣,可看她這一身打扮,就知道她不是個普通人,要說的生生咽了回去。“您是?”“我是小秦的干媽。”王芳菲笑著看向主任,“今年給各個中專和大專捐款的興業就是我家的公司。”這下輪到主任和老師都愕然了。興業集團雖說一直都是賣小家電,還有一些生活用品,但誰不知道這個企業?怎么就是秦雅嫻的干媽?現在再想想秦雅嫻能救下史先生,好像一切也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