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方的飯店沒有特別大,不過王芳菲還是找到了最好的館子。喝上了羊肉湯,又吃上了醬肘子,秦雅嫻已經完全不顧形象了。這幾天她除了吃饅頭和咸菜,那就是偶爾能吃上沈知禮送過來的一點壓縮餅干。現在看到肉,她就覺得見到了親人。看到她吃了三碗大米飯,白靜雪趕緊攔著她,“一會還有呢,不行晚上吃宵夜,你這么吃我害怕。”“我都不怕,嗝,你怕什么?”秦雅嫻舉著碗,沈知禮無奈起身又要了一碗米飯。王芳菲也有些害怕,“小秦,你怎么這么能吃?”“干媽,你不知道,我那天手術四個小時,之后又忙活到后半夜,一天都沒吃東西,就靠著小雪姐的喜糖活著,我當時就發誓,回來要是不吃撐,我就不姓,嗝,秦!”“吃吃吃,一會和我出去溜達溜達,你這樣要漲肚的。”白靜雪沒好氣地又給她夾了一塊魚,“吃點魚,你這就吃大魚大肉,也不怕胖。”“你不是說我瘦了?我感覺我的腿都跑細了,一天至少跑幾萬米。”秦雅嫻埋頭干飯,偶爾才能和他們說上一兩句。沈知禮默默無言地吃了五碗米飯,這才放下筷子。看著這倆人的模樣,王芳菲小聲說道:“你們倆以后可得多賺錢,不然都吃不飽。”“我會做飯,吃得飽。”秦雅嫻咧嘴一笑。沈知禮垂眸不語,她的意思是,以后她愿意做飯給他吃?好像也挺不錯。幾個人相視一笑,又閑聊了一會,這才聊到了正事上。“小秦,現在還沒回部隊,你先把你們在下面的情況說一下,沈知禮和張俊東回去肯定都是要寫報告的。”張團長一開口,秦雅嫻這才想起來一件事。她趕緊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這上面都是當時在下面其他證人的名字,還有他們的家庭住址,有一些是有單位聯系電話的,如果真的有人要找茬,咱們有人證。”秦雅嫻打著飽嗝把紙遞了過去。張團長連連點頭,“不愧是我干孫女啊,這點警惕性還是有的,那說說下面的情況。”“其實也沒什么。”提到下面的情況,她就有點心虛。她咽了咽口水,“就是下面有三個小混混想要調戲我,沈營長和他身邊的兩個戰士想要幫我,結果對方拿出水果刀把我刺傷了,我一害怕就撿起地上的槍,開了兩槍。”“你開槍了?有人調戲你?”白靜雪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你受傷了?你哪受傷了?”宋健萍也驚愕地看著她,馬上就要檢查。秦雅嫻趕緊推開兩個人,“沒事,沒事,我就是肩膀被劃了一下,冬天穿得厚,沒事的,一點小傷。”“五厘米的傷口,縫合了一針,在肩膀上,不是小傷,會留疤。”沈知禮沉聲開口。秦雅嫻瞪了他一眼,“咱們不是說好了,不提這事嗎?”“部隊肯定要審查,張俊東的槍里少了兩顆子彈,要說明白的。”沈知禮回答。秦雅嫻這才點點頭,讓探后看了看桌子上都是自己人,她這才把事情經過說了個大概。聽她說話的時候,張團長的臉色始終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