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嫻始終沒說話,就這么靜靜看向秦夢蝶。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眼神,秦夢蝶又悲戚地看過去。“姐,你不是說了,咱媽說讓我一定要嫁給沈大哥?”“姐,那我就必須要通過政審,爸媽不能坐牢的!”“我要是有了坐牢的爸媽,我的工作也沒了,我的一生就毀了啊!姐,你最疼我了,肯定不會看著我這樣,對吧?”她字字都在說自己,從沒提起過她爸媽。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看向她的眼神也越發(fā)冷漠。秦雅嫻沉默地看著她,心里明白了秦夢蝶是什么。這就是后世大家說的,精致利己主義者。只要是對自己有利的事情,那都是要去做的,她不管其他人如何,反正只管自己。哪怕是沈家已經(jīng)不止一次說,沈知禮不會娶她,她還是能找到各種理由,逼迫沈家繼續(xù)執(zhí)行婚約。現(xiàn)在爸爸植物人,媽媽要坐牢,她仍舊是只想著自己。想著她不能通過政審,不能和沈知禮結(jié)婚。她要是有了坐牢的爸媽,說不定工作都丟了。秦夢蝶說了半天,看沒人搭理自己,最后只能是求助地看著沈知禮。“沈大哥......”“這事和我無關(guān),我?guī)筒涣四恪!闭f完他就直接抿唇,不打算再繼續(xù)多說什么。他和秦夢蝶說過很多次,不會娶她,她還是執(zhí)迷不悟。他現(xiàn)在都懷疑,是自己說的不清楚,還是秦夢蝶就已經(jīng)魔障了。秦夢蝶噎了一下,又看向沈老爺子。“沈爺爺,你一直最喜歡我,你知道我爸媽都是老實本分人,你說呢?”“求您了,幫我爸媽說句話吧。”沈老爺子嘆了口氣,“行,那我就說兩句吧。”“小秦,我知道你吃苦了,你本來應(yīng)該是嬌生慣養(yǎng)著長大,可是說句良心話,趙鳳娟他們兩口子對你還不錯,對吧?”“是。”秦雅嫻點點頭。“你親生父母的事情和他們沒關(guān)系,對吧?”“是。”“可他們也的確是算計了你,還差點害死你,這也是事實。”沈老爺子有些說不下去。經(jīng)受困難的都是秦雅嫻,他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說這些?林之桃看著秦雅嫻,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如果秦雅嫻是在秦柏身邊長大,那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上了大學(xué),之后就要接手家里的公司了。可現(xiàn)在她還要打工賺錢,還要上衛(wèi)校......她輕咳一聲,“小秦,這事誰也不能為你做決定,我們也只是讓你們坐下來聊聊。”她不想左右秦雅嫻,如果秦雅嫻有怨恨,她也覺得很正常。秦大力兩口子,確實也不值得原諒。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要算計。尤其是聽說秦大力是為了和秦雅嫻親生奶奶要錢,才激動得腦出血,林之桃就不想幫忙了。秦夢蝶沒想到她會這么說,當(dāng)即冷了臉。“林阿姨,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以后我爸媽都是你親家。”“小蝶,難聽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和沈知禮不可能。”林之桃直接起身,低頭看著她,“你以后也不要亂說話了,沈家對你仁至義盡,不要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