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禮看她這副偷偷摸摸的樣子,不禁失笑。“你怕什么呢?”“怕隔墻有耳。”秦雅嫻又看了一圈,確定沒有人看向他們這邊,這才說道:“昨天我爺爺不是讓二伯一家也要寫借款協議嗎?”“我有點擔心。”她也說不清自己在擔心什么,總覺得那兩家人肯定是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沈知禮將筷子用手絹擦好,然后遞給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想這些沒有用。”“那你快說,你朋友到底查到了什么?”秦雅嫻有些著急。沈知禮也壓低了聲音,“李大伯之前項目上出的事,死了人。”秦雅嫻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這么大的事情,秦柏難道不知道?似乎是猜到她的想法,沈知禮趕緊解釋。“項目上的事情,你爺爺奶奶都不知情,他們兩個不參與建設項目,最多就是給你大伯錢。”“而且這是外地的項目,已經跨省了,他們不知道也很合理。”“不過你放心,這件事牽扯不到康振藥業。”他的聲音低沉,秦雅嫻明白這已經是出了大事。他有很多事情或許還沒說出來。她不知道這個年代出了這種事情會如何處理。現在的網絡不發達,人們的消息閉塞,可能真的很多人都不知道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她拿著筷子若有所思,“消息來源可靠嗎?有沒有實質性證據?”“來源可靠,我同學也是在相關部門。”沈知禮似乎有些為難,“實質證據你拿不到。”秦雅嫻點點頭,別說是現在的她,就算是幾十年之后,內部信息外人也是拿不到的。“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嗎?”沈知禮喝了一口豆漿,這才把打聽到的事情說出來。秦虢以前都是接一些普通項目。后來從秦家借到了錢,也擴大了經營。這幾年確實賺了不少,公司口碑也提升了。加上有一些地方zhengfu的支持,他做得越來越像樣。可年前還是出了事。“工地上建筑坍塌,砸死了兩個人。”“這只是表面數據,我同學的意思是深入調查可能還會有更多問題。”秦雅嫻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很有可能工地上被砸死的不止兩個人,只是上報了兩個人。那現在秦虢要錢就不只是賠償,或許還涉及到了走關系。那他為什么要這樣?難道是工地項目本身就存在問題?沈知禮定定看向秦雅嫻,“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事我不能做主,必須得和我爺爺說。”秦雅嫻聲音有些干澀,“地方上就不管這件事嗎?”沈知禮并沒有回答。秦雅嫻我的心涼了一半。她就知道不管什么時候都有這種黑心建筑商。秦虢要是拿不到這筆錢,怕是后面寸步難行。畢竟他還要繼續賺錢,不賠錢不行,不解決上面的關系也不行。“可你爺爺的身體......”沈知禮欲言又止。經過這幾次接觸,他已經發現秦柏的身體似乎并不像看著那么健康。施然也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